林穀雨把肥肉煉炒成油渣,路上可以直接吃,豬油凝成塊,連著炒好的瘦肉一起放進空間。
夜晚睡覺的時候還能聞見旁人嘴上的油渣香,就連一向不喜油膩的錢林華也覺得安逸。
和空手上山不一樣,下山時眾人都揹著包袱,裡面裝著趕出來的新衣服,新鞋,還有乾糧,油渣和野菜團。
三輛獨輪車在山道上拉開距離,前後隔了幾丈遠。
頭兩輛車由徐大和錢川通推,車底碼的糧袋,上面鋪著舊被子和衣衫,最後一輛獨輪車由慶三嬸推,車裡藏著一百多斤的燻肉條,上方乾草上堆著竹碗,陶盆,陶鍋類小玩意。
下山後才遇到零零散散的流民們。
雙眼無神,表情麻木地拖著腳趕路,衣不蔽體的有之,瘦似骷髏的有之,肥頭大耳的也有之,這種人眼神炙熱的盯著落單的人,讓人直犯惡心。
每逢有人冒出對錢林華一行人感興趣時,錢林華姐妹倆苦練已久的甩木矛技術就有用武之地了,如此這般,錢林嶽順利地將大家帶到鎮上去。
城鎮很小,青天白日的,街上門戶緊閉,出沒最多的竟是一些衣衫襤褸的乞丐和流民,其中錢林嶽成功找到向他介紹荒寨的乞丐,老羅。
知道落腳山寨方向的老羅帶著大家專從城鎮走,當地人周原多少也能分辨出靠譜性。
更幸運的是眾人在中途還碰見了一個馬車隊,走的正是通往尹寧州的官道,錢家眾人緊跟馬車隊,可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被甩開了。
“這都半天的功夫了,也不知道那些馬車走到哪兒?”胡二對那幾輛馬車念念不忘。
四輛寬闊結實的馬車裡坐的是女眷,很少看見她們下來走動,附近有十幾個男人騎著高頭大馬,衣著雖不華麗但很有質地,最外圍是二十餘個衣著統一的強壯護衛。
這陣勢大得很難不讓人嚮往。
老羅笑呵呵地安慰眾人,“哈哈,沒事!我們再走四天就能看見鳳歸山了。”
錢林華沒有那麼樂觀,看見和到達還是不一樣的,不是有句話說望山跑死馬麼。
“停下!”錢林嶽趴在地上仔細聽著。
錢林華已經習慣了弟弟動不動了趴地上的事情,可眾人依舊一臉懵,起身的錢林嶽安排道,“你們到旁邊樹林裡等一會,都警覺一點,我到前面看看去!”
他又細細和家人解釋,“前面有打鬥的動靜,我去看看怎麼回事,你們帶著大家躲好!”
錢林華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招呼著眾人下了官道,朝著道路兩旁的林子裡走去。
眼下還未晌午,但大家覺得既然停了下來那就做頓飯再走,謝大頭和王玉平燒起了火,讓每家出個人過來做飯。
慶三嬸則帶著其他人到附近找找野菜。現在還沒有霜凍,多存點菜到山上也就多份保障。
錢林夕也在附近轉悠,她對野外的好東西有種特殊的敏感性,這不,她總覺得這棵枯樹不正常。
“姐,你過來!”遇事先喊姐是她的原則。
她走的不遠,錢林華兩三步就跑過來了,“發現啥好東西了!”
“這棵枯樹不正常。”
錢林華繞著枯樹轉了一圈發現了一個小臂長的紅色幹菇,“你說的是它?我查查。”
“查過了,是什麼紅緣層孔菌,紅緣樹舌,不能吃,能藥用治風溼。”
。來下了掰它把著撅夕林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