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清點人數,自己隊伍現在有17人,6個人受傷,其中胡大虎的傷最重。
對方一共噶了5個人,8人受傷了,有4個全乎的。
12人身上有用的東西都被收走了,急腳子在訓話,“你還別不服氣,既然敢搶別人,就要有捱打的覺悟!”
肩膀受傷的壯漢爭著解釋,“我們不敢,都是林禿頭和王不仁逼我們乾的!”
“閉嘴!我們不管這麼多!”
在活著的12人裡,有十個都提出要跟著錢林華幹,錢林華沒輕易同意,讓人分開詢問了解這些人的性情和之前劫道的表現,對於大奸大惡的人要補刀。
可一盤查下來發現所有的人只是普通力工。
“大丫,我們帶這麼多不知底細的人回去豈不是很危險?”
“哥,你相信我,我那山上啥人都有,都危險,再說,再過幾天,我們說不定還要迎來一場惡戰,非常缺人。”
錢林華帶上他們去饅頭窯拿東西。
神運算元介紹道,“我們三個從早上就一直守在這,之前,我聽見門口巡邏的那人衝窯裡喊,說是有十四個人挑著糧食往這來,窯裡就有人說這次來的人多,等會就全出去拉東西,”
神運算元繼續講,“我就想著渾水摸魚,看能不能借這個機會跑到官道上等你們,沒想到他們要劫的竟是你們。”
磚窯破門一推開竟然發現了蜷縮在角落裡的十幾人,有女人,有老人,還有孩子。
四處漏風的饅頭窯不比外面暖和,也就正中間的那處篝火四周有熱乎氣。
磚窯一角有簡易灶臺,灶臺旁邊的簍子裡堆著幾個布包,翻開一看,一股糠味撲鼻而來。
另外一角規整的麻袋包,裡面裝的是好點的粗糧,麻袋包數量不多,就七包,規格和種類都不同。
看著一群老弱病殘,錢林華覺得這次的買賣不划算,她鄭重向眾人宣告,“我們是土匪,乾的都是腦袋別褲腰帶上的活,免不了發生死傷事件,要是有人反悔,你們現在可以退出!”
十幾個家眷心思浮動,剛才那二十個男人出門時說要來了趟肥差,需要全部出去搬東西,結果一個人都沒回來,由此可見這些蒙面土匪有多厲害了,那就證明他們做的事也非常危險!
這樣一猶豫,有幾人退縮了,只有五個男人和他們的四位家人堅定地跟著錢林華。
錢林華留下糠和一包粗糧,“你們劫財劫到我們頭上算你們倒黴,下次再讓我遇到你們,我劫的就是你們的命了!”
“這些後患真的不解決麼?”
“用不著,這些人沒吃的又受傷了,挨不過冬天,”錢林華正色道,“矮子哥,我剛收納新人進來,要是在他們面前濫殺,你覺得還有人會真心跟著我幹嗎?”
矮子連忙解釋,“我只是擔心他們沒吃的後又做起了攔路搶劫的害人勾當。”
“這條路只有進山的人才會走,行人少。”
這件事就這麼止住了,一行人在太陽西沉時才看見第一處哨崗。
哨崗巡邏的是慶二嬸和範海,見到錢林華帶著這麼多的人上山,慶二嬸吃驚得張大嘴巴,昨天來了二十多人,夜晚都沒地方睡,都是擠在後面山洞打地鋪的。
“二嬸,周大夫在寨裡不?”
胡大虎渾身發熱,臉色蒼白,體力透支,一路都是由曹冬和方守仁背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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