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連忙點頭,周大夫當初明明是想研製補品,沒想到幾種好藥材出來的東西卻能讓人感覺不到飢飽。
吃下藥的三天裡,你肚皮吃的再溜圓,你也感覺不到飽,你就算三天不吃飯啊,你也覺不到餓。
“姐,還是你聰明!”全是小陰招!
四人提著買的鍋回了城南雨晴巷,“正好今兒找到幾斤粗糧,咱先湊合著吃,下午再去其他街轉一轉。”
與此同時的青鳳台,大家如臨大敵等著洪六孃的安排。
“六娘,東邊紅松林附近的情況我清楚了!”
昨天六娘山的哨點傳來訊息有群人竟然落腳在六娘山底。
想到千家寨躺著幾個老弱病殘,防守力量十分薄弱,洪六娘立馬派嚴大何帶人打探情況。
“一群上百人的小隊伍,幾十人都有傷,有個壯小夥自稱是首領,姓張,說是臨時落難想在山裡避避。”
洪六娘看向洪海,“西邊進山口堵住沒有?”
“堵住了,安排有明哨和暗哨一起看著,保管不讓外人進的來。”
“好,矮子,你和錢叔看著寨子,我帶人下山一趟!”
昨天錢林嶽帶人下山,今早就把地窖剩下的兩百多斤糧食都挑回來了,但錢林嶽和急腳子卻沒回來,說是要繼續找寨主。
看著遠方那片黑壓壓的影子,洪六娘擔心自己這十來個人能不能鎮住對方。
一個笑眯眯的中等個男人走了出來,“您是山寨當家的吧?這次我們在山下暫住,實在是打擾你們了。”
洪六娘抬手製止了對方的客套,“確實對我們造成了不便。現在你有兩條路可選,一是往西走,那裡有兇悍匪幫。二是往東走,東邊雖然情勢不明,但也太平。”
對方笑的坦然,“說實話,都是從刀尖裡活下來了,我們什麼也不怕!”
嚴大何抽出錘子,“你特孃的威脅我們?”
山腳下立馬有幾人抽刀站在姓張的身後,一條黃色額巾被拽了出來。
“不就是從州城裡逃出來的敗兵麼?”洪六娘語氣不屑,“還都是傷兵!要不是我們寨主仁義想和你們交個朋友,你以為你們還能站著和我們說話?”
身後幾人被戳破底細顯得有些慌張,但姓張的臉色沒變,語氣正經起來,“不好意思,剛多有冒犯,我們願意往東去!”
洪六娘逡視著這人後方的傷殘人士,扔出一包東西來,“這是我們寨主送給你們的禮物!寨主說,要是有緣再見,大家再當朋友來往。”
姓張的摟住東西,聞出一股藥味,扔給後面的一個小子,那男孩用手扒拉著藥,衝姓張的直點頭。
姓張的雙手抱拳,鞠躬感謝,“我們就此東去!多謝貴寨相幫!以後若是有緣再見,我張力定會鼎力相助!”
趙寧盯住對方滿是凍瘡和裂口的手,看到了虎口的厚繭,突然問道,“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打鐵匠。”張力一愣,隨即苦笑道,“鋪子被官府收了,我就跟著他們到處躥,稀裡糊塗地就造反了。”
“嗯,現在跟我們往東走。”洪六娘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出了這個山,沒人知道你們的身份,誰要是把官兵引到我們這兒,別怪我們拿你們人頭去衙門換賞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