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輛車上堆了幾口大箱子,箱子滿登登的,白花花的銀錠子甚至被顛簸出來了。
那幾只箱子都鑲著銅皮,看著就沉,車輪壓的地上盡是深坑。
錢林華摩挲著葉斤遞來的撿到底銀錠,心裡很是心動。
第二輛車麻袋包上面是各色花樣的整匹綢緞,堆成了小山!
再有幾輛堆著雜貨,銅盆鐵鍋撞得叮叮噹噹直想,還有幾口貼著紅封的大酒罐子,看著就貴氣。
中間十來輛堆滿了麻袋包,從縫隙漏下的糧食在官道上排成了一條細線。
緊接著是拉著傷員的兩輛車,最後一輛上面捆著女人,哭聲實在悽慘。
“寨主,這些人拐進了周家村後面的山,看樣子是龍一峰的人。”
錢林華思索著這次龍一峰可是搞了個大單,指定是抄了哪個大戶的家,“他們多少人馬?”
“四百多!”
“嘶。”錢林華心下一沉,加起來比她和宋通的全部人馬都多,這龍一峰也太有實力了。
此時山下哨崗又傳來訊息,說是宋通在山下等著。
錢林華不用猜就知道宋通肯定也知道龍一峰的事了,結果還真是。
“姐,最近附近幾個寨子頻頻外出,我們一直貓在家裡也不合適。”
宋通沒說的是寨中存糧只夠兩個月了,當然他更不知道青鳳台的米缸已經見底了,要不他指定得佩服錢林華的淡定來。
“他們上個月也不這樣啊,為啥這陣子這麼急?”
宋通時不時派人進城,多少有些訊息來源,“聽說邊境快打完了。”
“啊!”
久居山寨的錢林華並不知道這件事,這陣子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尹寧州的進城密道,可她只是摸清了兩條密道路線,別的啥也沒幹,更沒有到城裡露過面。
“難怪了,他們估計都收到了訊息,想趁朝廷回來前再撈一筆,”錢林華盯著宋通,“你是什麼想法?”
“雖說現在動手晚了,但我們也得幹上一筆,就對附近的鎮子出手,你同意不?”
“我加入,”錢林華沒有一絲猶豫,“打誰家?”
“還是五香鎮。”
錢林華滿頭問號,“這鎮子不是薅過了嗎?”
“有個賭坊沒薅,再有再去趟曹家。曹家那小王八蛋到處宣揚我們氣死了他爹。”宋通皮笑肉不笑,“上次確實殺了秦老爺,可把曹老頭的帳也蓋在我們頭上就不好了。”
“再去一趟也行,我們之前去過,他們也料不到我們還會再去。”錢林華追問賭坊的底細,“賭坊老闆是誰?家底厚不?”
“聽說賭坊老闆是尹寧州城人,姓什麼不知道,目前養著二十來個打手。”
錢林華頓時湧出不好的預感,該不會是李家的吧,“上次你說張瘸子和李家打擂臺,誰佔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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