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收編的事情還發生在周遭的幾家獵戶,就連龍九峰也被迫送了二十個人出去,錢林華這邊紋絲不動,讓方守仁死守龍七峰,打不過就往後山逃。
另一邊又抓住青鳳台的各個路口,堅決不放一個人進來。
自從錢林華上了尹寧州的通緝令,她就一直在完善山腳下的哨點,西邊進山道的卡口經過進一步的完善。
拐進青鳳台的路口處,還有通往六娘山的路口處都坐著一棟青磚瞭望臺。高有五米,長寬各四米左右。
下層是實心的磚石基座,東西兩面各留了一個一人高的拱形門洞,門洞很寬,容得下馬車駕車透過。
房子兩邊有青磚牆連著最近的山壁,這樣一來就把通向兩座山的進山口也給攔住了。
上面一層是住人和守備的地方。四周的牆比下層薄了些,但一樣用石灰細沙漿灌縫,堅固得很。
一半是開放空間,牆頭上每隔兩步就有一個垛口,方方正正的缺口,剛好容一個人半蹲著探出半個身子。
另一邊用牆攔住做了房間,屋裡牆面上留著拳頭大的射孔,從裡往外看一目瞭然,從外往裡看卻黑黢黢的什麼也瞧不見。
最妙的是外面纏著的藤蔓。
從山寨卡口到山腳下的瞭望樓,每處都纏著幾百條藤條。
藤條都是插活的,兩個月下來已經爬了半牆高,再往上就是故意招來的藤蔓,給灰白的磚房建築遮得不引人注目。
瞭望樓往東的山腳下都是自己的地盤,外人不得入內,之前那些剛收納進來的新人要麼住在龍七峰,要麼住在南北向的進山道,被瞭望樓攔在野豬窩之間。
過來找人的宋通也被攔在外面,他每次見到那兩處直立的高樓都會感慨錢林華手下人才多。
經過通報後,錢林華才會從山下下來,再到進山道上的草亭子裡見人。
“姐,龍六峰越來越猖狂了,今兒又帶人到我寨子裡搶東西了!”他的人馬足有三百多,可為了藏拙,前山留得人才不到一百。
“那能怎麼辦,你打又打不過。”錢林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對方,“再說了,你就不能從你的東西里動點手腳麼?”
“我也想過,可他肯定認得從我們寨子裡出去的東西,這要是不能一下子藥死他們,遲早也有人打上來。”
“他們不是會攔路搶劫嗎,你在攔路搶劫的時候下點功夫啊!他們隨手搶的,哪兒知道是誰下藥。”
宋通若有所思,隨後又道,“聽人報信,龍六峰放棄你龍七峰的地盤,要直接來青鳳台一探虛實了。”
事實上,龍六峰的人並不知道龍七峰有青鳳台的地盤,他只是才知道青鳳台這個新起的寨子。
“那還等啥啊!找機會毒死他們啊!”錢林華反應過來,“你啥時候又在他們寨子安插人手了?”
“還不是他們把我的人搶走了!”宋通又自個倒起茶水來,“聽說城裡面出事了!各個城都封城不讓外出,但每天都會開城門放出一批發熱長瘡的人。”
“莫不是,”錢林華猛地離開亭子,“城裡該不會得了什麼傳染病吧?”
“?”
“就是疫病?你和出城的人有聯絡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