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陣營突然沉默了,徐飛陽也不敢鬧出別的動靜,只敢帶著四人蹲在坑裡往東挪,好漢不吃眼前虧,先回去再說。
約莫挪了一盞茶的功夫,龍七峰前山又開始射箭,徐飛陽十分羨慕對方箭矢的儲備量,可惜沒能有機會把路上的箭矢撿回來。
不,不對,不能撿。
此時已完全脫離對方的射擊範圍,徐飛陽探頭一瞧,原來是官道上出現了其他的倒黴蛋。
那倆倒黴蛋是從北邊過來的,臉色蠟黃,眼窩深陷,此時被突如其來的箭矢嚇得雙腳一軟,直接倒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
突然徐飛陽猛地睜大眼睛,不是兩個人,是三個人。
還有一個被蒼蠅團團圍住的孩子,離兩人幾步遠,像是被甩出去的一樣,那孩子臉色青紫,看樣子也死了好幾天。
徐飛陽捂住口鼻,揮手道,“走!快走!”
那家人絕對是染了疫病。
這趟下山徐飛陽無功而返,只知道龍九峰的人在龍七山上阻攔過路行人。
這是件好事,怎麼的也能攔住發病的人進山,可徐飛陽幾人的安排變成了大問題。
他們和染疫病的人暴露在一片地方,理應要隔離幾天。
錢川通讓人用獨輪車推了一車的生活物質,讓他們在官道對面的林子裡找個地方搭棚子住幾天。
東邊那組訊息平平,州城封城了,城外聚集了很多被趕出來的流民和病人,但死傷數量不多。
東邊三人也被安排在另一片林子隔離。
等到地面被徹底烤乾,炎炎烈日掛在上空,完全看不出幾天前下過雨。
這兩撥人身體沒有任何異常,不僅如此,兩撥人還意外探到了其他情況。
徐飛陽隔著寨門向錢林華彙報,“寨主,萬安府下幾個縣城全完了,城內外死傷一片,屍體都沒地方扔了。”
“真的假的?”雖然錢林華猜到情況會很危險,但並不知道會到這種地步。
“這是從城裡逃出來的人說的。”眼見錢林華後撤幾步,徐飛陽連忙開口留人,“寨主,放心,那幾家人都沒事,他們是鄰居,有家人是大夫,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在城裡剛有人發病時就帶著大家躲在城外了,現在存水和雨水都喝完了才帶人往南逃。”
“你確信他們沒問題?”
徐飛陽重重點頭,“他們自己帶的有藥!和周大夫一樣,每天哪怕是不吃飯也得熬藥喝,我瞧他們面色都不錯。”
“有多少可用的人?”
徐飛陽知道寨主向來只收留有用的人,所以一早就打聽清了,“11個女人,7個男人,6個孩子,其中老人9個。”
生怕寨主洩氣,徐飛陽又道,“大夫那家4個人,祖孫三代都是女人,都懂醫!家裡就一個老漢弱點。”
“好,是人才。”
等徐飛陽介紹完,錢林華瞭解了其他幾家當家的是女屠夫,老教書先生,布店女掌櫃和瞎了一隻眼的鏢師。
“在外面再住段時間,先別貿然洩露你土匪的身份,你摸清她們的底細。”
”。燒在頭山各是來想,煙冒都夜日道山條這,主寨,有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