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林華帶著人繞過豬鼻石,翻過矮嶺,步子拖泥帶水的,扛著糧袋的人每走兩步就要換一次肩。
大夥跑著往前接應,接過糧袋扛在自己肩上,有人去扶走在後面腿軟的人。
在山下巡邏的王嬸把水瓢遞到錢林華手裡,錢林華機械地接過來灌水,腿腳發軟卻不敢歇。
柳如松的肩膀被扁擔壓出一道深紅色的印子,韓石文試著去挑扁擔,誰知道光是扁擔就差點把他壓垮。
柳如松揉了揉肩膀,小心地推開韓石文,“讓我來!”
錢林晨卻吆喝著人把柳如松的擔子都分開搬到山上去。
“對對對,錢管事英明。”
韓石文毫不含糊地帶頭背起一包糧食,滿打滿算他有三、四天沒見到柳如鬆了。
以前沒分開就算了,分開後才覺得家裡處處離不開她。
柳如松拿著扁擔亦步亦趨走在韓石文身邊,韓石文恍惚覺得妻子變回了山下的賢惠模樣。
“阿松,家裡的孩子都想你想的緊,往後再別下山了。”
柳如松的聲音乾巴巴的,“我是寨主的護衛,她走哪我去哪。”
韓石文想說些什麼又不敢說,只是不住嘆氣,“你們這趟順利嗎?”
“順利!”
別的不便多說,寨主說了,密道和搶劫大糧商都是要命的秘密,少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安全。
眼見問不出別的,韓石文便棄了說話的興致,沉默地夾在人群中趕路。
洪六娘簡單地彙報了這幾日山上的情節,“葉斤的命被救回來了,但是以後要瘸一條腿,不能探路了。”
錢林華姐妹驚得停住了步伐,兩人異口同聲道,“怎麼會這麼嚴重?”
“還有誰受傷?”
“只有葉斤一個。”
“不對,我安排了十個人去點火。六娘,你細查這件事,要找出來是誰陽奉陰違不幹活!”
“還有一件事,龍四峰那邊來人了,我們這邊和龍九峰周邊都有龍四的眼線。”
洪六娘眉頭緊鎖,“昨天他們有人上山,通知我們說一年要交500兩孝敬銀上去。算上龍九峰的,我們一年得送一千兩銀子。”
錢林華徹底繃不住了,“都看清對方的底細沒?”
“躲在外面的沒探清,上門來的看清了,一溜的壯漢,”說到這,洪六娘眼裡閃起了不合時宜的精光,“孔武有力,膀大腰圓的!哦,和你爹有的一拼,但看上去比你爹能打的多。”
“要死,要死!”錢林華無力地看著前方,大夥合力把糧食排隊運上去,真跟螞蟻一樣,團結卻弱小。
“他收銀的標準是什麼?一個山頭五百兩?”
“應該是這樣。”
”!去出放息訊的起一在合峰九龍和台青把!吧牌攤就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