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莫的快速晉升,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壓在了所有界獸的心頭,也讓這場養蠱之戰,蒙上了一層更加濃重的。令人窒息的陰影。
它們永遠也猜不到,真相遠比它們最荒謬的猜想還要離譜。
並非有什麼五階界獸投餵,而是有一位來自宇宙海的人類真神,在不斷的獵殺界獸投餵他。
昏暗之地的廝殺依舊在持續,甚至因為特莫帶來的巨大壓力而變得更加血腥。
然而,這種瘋狂之中,卻少了幾分對王座的真正渴望,多了幾分絕望下的歇斯底里。
那些還在為一階。二階本源拼殺的界獸,那些好不容易晉升三階。四階,本以為看到了些許希望的界獸,此刻心中都無比清楚。
它們那點可憐的進化速度,與那頭如同坐火箭般飆升到五階的怪物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所謂的競爭王者之位,已經成了一個遙不可及。甚至有些可笑的幻夢。
他們只能儘可能的加快,祈禱這頭五階界獸懈怠!
如今的特莫,即便沒有陸鳴的繼續幫助,單憑它那五階的絕對實力,也已然是板上釘釘的最終王者。
在這昏暗之地,沒有任何一頭界獸能夠挑戰它的權威。
然而,陸鳴依舊將特莫牢牢約束在界淵殿內,沒有讓它出去肆意獵殺。
「主人,為何不讓我出去?以我現在的實力,足以橫掃它們!」
特莫有些不解,它渴望親自碾碎那些曾經的競爭者,享受它們絕望的目光。
陸鳴看著它,眼神平靜無波:「你忘了你的身份嗎?你是我奴役的界獸。」
特莫龐大的身軀微微一僵。
陸鳴繼續道:「界獸之間彼此感應,你對同類的殺戮慾望或許能掩蓋一時,但一旦長時間在外戰鬥。吞噬,你靈魂深處屬於我的奴役印記,很可能會被其他強大的界獸,尤其是漠河。震迦那幾個四階察覺到異常。一旦暴露你的真實身份。」
陸鳴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你覺得,那些原本已經絕望的界獸,會怎麼做?它們或許不敢挑戰五階的你,但它們絕對會聯合起來,不惜一切代價,先清除你這個界獸族群的叛徒」。被奴役的恥辱」!屆時,你將面對的是整個昏暗之地殘餘界獸的圍攻!」
特莫沉默了。它知道主人說的是事實。
界獸天生高傲,視彼此為踏腳石,但也絕對無法容忍一個被外界生靈奴役的同類存在0
那是對整個界獸族群的褻瀆。
一旦暴露,它將成為公敵。
「五階的實力,雖然強大,但還遠未到能無視一切規則的地步。」
陸鳴沉聲道。
「若是陷入數以萬計。甚至更多的界獸圍攻,其中還包括漠河。震迦這等四階,即便你能勝,也必然慘烈,甚至可能被它們找到機會,以某種代價將你重創乃至————同歸於盡。這個風險,我們不能冒。
他看向特莫,目光堅定:「唯有突破到六階!一旦你踏入六階,擁有分身萬千」之能,即便身份暴露,萬千分身散於各處,它們根本殺之不盡!屆時,你才是真正的高枕無憂,可以以絕對的實力和數量,碾壓一切,堂堂正正地成為唯一的界獸王者!」
特莫徹底明白了陸鳴的顧慮和深意。
它壓下心中的躁動,恭敬地低下頭:「是,主人!我明白了!在突破六階之前,我不會輕易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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