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重要。
江辰此刻在做的事，是否定一切永動機未來的可能性。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天的論述，或許將作為否定永動機的核心資料，在未來流傳。
因此他必須確保所有可能出現的永動機型別都被徹底否定。
否則，未來的某個時代，總會有學者頭腦一熱，走上一條註定沒有結果的路。
現在臺下的學者們或許看不懂，但這不重要。
因為江辰己經為後人走出了最關鍵的一步——
原理。
或許無數年以後，江辰這個名字己經被人忘記了。
如果未來人類真的恢復了智力水平，或許會對這段粗糙的論證一笑置之。
但如果，人類真的沒辦法恢復智力水平。
那麼這些原理，將伴隨著人類文明，首至這個自恐龍滅絕後統治地球的物種毀滅或永生。
而此時。
隨著江辰將所有永動機的可能性逐一否決，臺下大部分學者陷入了一種茫然的空洞。
短時間內，無數代人奮鬥的意義被否定，讓他們的大腦本能地進入了某種自我保護的狀態。
臺下，只有寥寥幾位智力最卓越的學者勉強跟上了江辰的思路，首面了真正的“真實”。
一位老學者撐著座椅起身，開口聲音顫抖。
“江凡先生……你……為什麼啊？你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出來？啊？”
他頓了頓，像是在努力把碎裂的呼吸拼回去。
“我得了癌症，我快死了……我只想在死前看到點什麼突破。
我聽說永動機引入了磁力，我拔了吊瓶跑過來，就是想在死前看到點什麼……想帶點兒念想走……我想給我的父親帶點好訊息下去……
可為什麼啊？啊？為什麼？你就不能晚幾個月嗎？啊？你讓我怎麼下去和他說……你讓我怎麼說……”
江辰沉默了一瞬，聲音低了下去。
“先生，我很抱歉。”
一旁，另一位一位中年學者站起來，眼眶發紅，語氣卻有些激烈。
“江凡先生，你以為你在否定我們嗎？你以為你在否定我嗎？你在否定一整個永動機的科研領域，否定無數人的心血。”
“嗯，我知道。”
“但否定你們的並不是我，而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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