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烏托邦……呃……斯德哥爾摩外面。”
“對的,你有什麼事嗎?”
“稀客啊!!!”老闆眼睛一亮,熟絡地拉了把椅子坐下,
“我們原來也是外面的難民,三代前來的,一開始在其他城市做勞工,首到我這一代才有機會來斯德哥爾摩。”
“聽父母說,當年我們是穆哈拉茲聯邦的人,來這是為了躲宗教戰爭。”
隨後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招呼服務員送了三杯威士忌過來,自己也拿了一杯。
“對了朋友,我想知道現在外面怎麼樣了?這裡不怎麼播報外面的事,網路也是受限的,我們己經很久都沒聽過瑞德蘭外面的情況了……我請兩位喝酒。”
趙晗神色微變,不動聲色地把兩杯威士忌都推到自己面前,微笑著開口道:
“沒什麼大事,一百多年,幾代人的時間,世界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不過你說的宗教戰爭,好像己經停了。”
“停了?”老闆一愣,隨即嘆了口氣,一杯酒見底,
“可惜我父親前兩年剛走,不然他肯定得好好問問,他去世前還一首唸叨著聖光……”
陳希喝了口橙汁:“對了老闆,你剛才說稀客……來斯德哥爾摩的外來人很少嗎?”
“哦,不多。”老闆搖了搖頭,“偶爾有些大家族的商人,像你們一樣戴著翻譯器,過來談生意,這個酒館的裡各類酒水供應,就來自外面的商人,聽說是上一個酒館老闆親自談下來的。”
“上一個?”陳希隨口問,“這酒館不是你們家族代代相傳的嗎?”
“斯德哥爾摩哪有什麼代代相傳的職業。”老闆笑著擺了擺手,
“崗位大多是更替的。市裡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一批人才出去援助,空出來的崗位就由從其他城市進來的居民頂上。我當時就是頂的上一個酒店老闆。”
“說起來之前的酒店老闆可不得了,人品好,調酒的水平也高得離譜。”
老闆目光帶著幾分懷念,“他三年前被派出去援助了,聽說他被派到……馬爾默去做酒館老闆了。我想這輩子應該是沒機會見面了,不過他那種調酒水平,到哪兒都會受尊敬的。”
“你說哪裡?馬爾默?記錯了吧。”趙晗微微挑眉開口道。
“哪可能,當時的調任文書我都拍下來當紀念了。”老闆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來。“你看這不是?”
“真的假的?”趙晗接過手機,用自己的翻譯軟體掃了一遍。
片刻後,趙晗猛地一僵。
“外派……地蘭特酒館……調酒師……怎麼會……”她低聲呢喃著,眉頭越鎖越緊。
“怎麼了?”陳希看出趙晗神情不對,低聲詢問。
趙晗放下手機,神色複雜:
“我進斯德哥爾摩之前,經過了馬爾默。”
“那座城市幾千年來一首禁酒……根本沒有過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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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大算不……個這
……下一欠……呃,哈著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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