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趙晗盯著調任文書，雙眼微眯，“是誰有假呢。”
她沉默片刻，隨後再次開口：
“老闆，你剛才說上一位酒館老闆人不錯，那你們現在還有聯絡嗎？”
“肯定沒有啊，市裡有規定的。”老闆又開了一瓶啤酒，仰頭喝了兩口，
“說是外面太多人想進烏托邦了，哪怕偷渡也要擠進來。市裡怕居民跟外面的人有私交，幫著偷渡，所以規定，市內外的瑞德蘭居民，不允許私下聯絡。”
“那政府有沒有說過，外派的援助人才什麼時候能回斯德哥爾摩？”
“沒明說。”老闆放下酒瓶，想了想，“不過大機率要一兩代人吧，他們在烏托邦享了一兩代的福，出去吃點苦也是應該的。”
“這麼一想，這輩子怕是沒機會再見面嘍。”
這些理由，聽起來很合理。
但趙晗的神色卻愈發複雜。
她曾經似乎從詹姆斯那裡聽過這套機制，當時只當是烏托邦運轉的一部分規定，沒往深處想。
但現在仔細想來……似乎有些奇怪。
是哪裡有問題……
這時，一旁的陳希忽然思索著開口。
“也就是說，如果斯德哥爾摩內的人才被外派援助，所有認識他的人，都沒有任何再次聯絡他的渠道，對嗎？”
“瞎說，明明還可以……”老闆話說到一半，忽然愣住了，“嘶……欸，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趙晗聞言，一道精光貫穿腦海。
【趙，瑞德蘭缺人才啊！！！
你想想看，人才要經過層層篩選才能進烏托邦，又要花一兩代人的時間在各個領域變得足夠專業，最後再被外派到落後城市輔助發展。
算下來，培養一個優秀的人才，要搭上數百年時間。
自從斯德哥爾摩人才篩選體系成熟，市內的人才大多被送了出去，現在斯德哥爾摩本身只能勉強維持運轉，發展高階產業人員根本不夠。
而那七座落後的城市，明明接收了那麼多人才，發展的還是這麼慢……
唉，只能說工業城市對人才的需求量太大了……】
詹姆斯曾經這樣對她抱怨過。
當時是傳送的文字資訊，趙晗看了很多遍，因此有些印象，但並沒有深究。
可眼下，趙晗腦中忽然冒出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
如果斯德哥爾摩輸送出去的人才，很多根本沒抵達那些落後的城市呢？
如果“人才援助”政策本身被人利用了呢？
……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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