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敬杭見他臉色垮了下來，嘴角勾了勾。
盛樊天年輕時犯的錯誤，他可都有耳聞。
現在他想輕飄飄一筆揭過去，享受天倫之樂，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情。
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看著桌上的鮮花和珠寶禮盒，好奇問道：“盛總等會兒還約了人？這禮物是送給哪個女孩子的？該不會又認了哪個乖女兒吧？走了一個關羽芯，又來一個張羽芯，王羽芯？”
盛樊天臉色再次僵住。
“胡老說笑了，我的女兒只有婉音一個，哪裡可能再去認其他女孩子做女兒？之前找關羽芯做婉音的替身，也只是為了哄蘊竹開心。”
“真的？可我看你對關羽芯的疼愛，可不像是作假，花了那麼多錢捧她，甚至不惜搶奪婉音的資源送給她，婉音能對你客客氣氣的，盛總就該惜福了。”
盛樊天被他懟了一通，一張臉青紅交加，精彩紛呈。
胡敬杭邊吃飯，邊繼續擠兌他。
之前PD-1那個專案，婉音前期付出了很多，盛樊天非要插一腳，讓關羽芯取代江婉音。
胡敬杭想到這事情，還很生氣。
婉音大度，他可是小氣得很。
胡敬杭和裘長風吃飽喝足。
盛樊天沒胃口，只吃了幾口。
他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請求胡敬杭：“胡老，這束花和這份禮物，是我準備送給婉音的，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轉交給婉音？”
胡敬杭直接拒絕了：“婉音連和你吃飯都覺得晦氣，哪裡還會願意收你的禮物。盛總，你要是真想讓那孩子不那麼討厭你，以後還是少在她面前出現吧。”
盛樊天心更堵了。
這些年，他也花了很多時間和金錢在找雙胞胎上。
本以為，以自己的財富地位，兩個孩子肯定會毫不猶豫認自己。
哪裡知道和兩個孩子好好相處都這麼難。
和胡敬杭、裘長風分開後，盛樊天在車裡坐了一會兒，心裡的鬱氣不僅沒有散去，反而更加悶了。
片刻，他又忍不住安慰自己：婉音是女孩子，難免容易情緒化，想哄她比較難。
但是哄寒川應該容易一些。
畢竟女孩子看重感情，男孩子則天生更愛追逐名利地位。
而他只要能給寒川資源和地位，這個兒子肯定會更向著他。
第二天早上，盛樊天去了江大。
和幾位領導寒暄一番後，盛樊天和他們去了AI實驗室參觀。
傅寒川正和幾位老教授說話，看到盛樊天，臉色冷淡了幾分，目光也十分疏離，彷彿他只是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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