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又接連介紹了幾個勢力,一樓二樓的都有。
一些隱藏的好,顧成甚至沒有發現,還是宋青山透過黃金瞳才看出來。
清一色武者。
有強有弱,但毫無疑問都是受徐家邀請,來參加這次天峰武會的。
“聽說了嗎?這次天峰武會,徐家可是下了血本,連周邊幾個市的豪門都發了請帖。”
“能不發嗎?聽說徐家二爺被人殺了,蔣雲天前輩雷霆震怒,這是要藉著這次武會,殺雞儆猴啊!”
“那個叫宋青山的小子也是倒黴,惹誰不好,偏偏惹上蔣前輩,蔣前輩如今可是實打實的玄階中期,還重返金石門,一手金石勁整個中海估計已經無人能敵。”
二樓來自各地的武者,不知何時已經圍坐在一起,看起來都認識。
這也正常,武者圈子本就不大。
這些人又都帶中海附近的幾個城市,算得上抬頭不見低頭見。
一名年輕小輩灌了一口酒,嗤笑一聲:“什麼宋青山?聽都沒聽過!估計就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散修野路子。”
“蔣前輩也是太抬舉他了,居然為了這麼個無名小卒,搞出這麼大陣仗。”
“話不能這麼說。”同桌的一箇中年人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蔣前輩要的,不是殺那名散修,而是向整個中海附近的武道界宣告徐家威嚴不容挑釁!”
“原來如此……”
年輕子弟恍然大悟,隨即幸災樂禍起來,“那這宋青山可真是慘了,肯定會被蔣前輩折磨一番,搞不好性命都是問題。”
“真是可憐啊!”
聲音不算大,但距離宋青山兩人位置很近,所以聽得十分清楚。
顧成臉色十分難看。
生怕宋青山一個不高興,直接在這裡大開殺戒。
別看這些人都是武者,但都是家族的中流或者小輩,沒一個是宋青山對手。
然而讓顧成沒想到的是,宋青山不僅沒生氣,反而還有心思吃飯。
似乎吃得還挺開心。
“宋哥,你……不生氣?”顧成忍不住問道。
“生氣?為什麼要生氣?”
宋青山放下筷子,一臉奇怪,“既然徐家和蔣雲天想要搭臺子,那就儘管搭。”
“舞臺越大,觀眾越多,到時候摔下來的時候才會越疼,不是嗎?”
還有一點他沒說。
這是次一勞永逸的好機會,相信只要搞定徐家以及背後的金石門,那他應該就能過上一段安生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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