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邦越想越怕。
尤其是當宋青山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朝他看過來時，馬德邦只覺得心臟都被一隻無形大手給攥住。
那眼神明明沒有任何怒意，卻比發怒更可怕。
馬德邦喉嚨滾動了一下。
他原本準備好的道歉話術，什麼賠禮、什麼誤會、什麼有眼不識泰山，此刻全被恐懼堵在了喉嚨裡。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凱還沒察覺到不對，反而皺眉催促宋青山：“還不過來，難道還等我去請你……”
話還沒說完。
馬德邦忽然猛地一哆嗦。
下一秒，在所有人驚愕目光中，這位堂堂商學院校長，四大豪門顧家顧少名義上的便宜大舅哥，竟然連一句話都沒敢多說。
轉身就跑。
是真正意義上的連滾帶爬。
甚至連手裡那瓶價值六位數的紅酒都忘了拿，整個人像是見了鬼一樣，倉皇逃出包廂。
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味道。
包廂裡頓時安靜了幾秒。
“馬伯父這……可能是突然有什麼急事，暫時離開了。”
“畢竟他這種身份的人，日理萬機嘛。”
“能親自過來一趟，已經很給面子了。”
不知道馬德邦這是怎麼回事，趙凱只能找了一個，自己覺得最合理的可能。
周圍同學也沒在意這些。
在他們眼裡，馬德邦這種級別的大佬能親自過來問候晚輩，這已經是天大面子！
“趙哥，你這也太牛了吧！”
“那可是馬校長啊！平時咱們連見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今天真是仰仗老趙了。”
“以前只知道趙叔叔生意做得不錯，沒想到人脈這麼恐怖，連馬校長都得親自過來給面子。”
“我看啊，不只是趙叔叔有面子，肯定也是馬校長看出趙凱一表人才，商業潛力無限，所以想提前結交。”
聽著這些吹捧，趙凱整個人飄飄欲仙。
他故作謙虛地擺了擺手，嘴角卻壓不住地瘋狂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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