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敬言喝了一口茶，淡聲道：
“歲歲可以把自己拍的照片，搜到的公司異常記錄一起提交給你們學校的就業指導中心和紀檢監察處。”
童歲：“這樣嗎？”
男人點頭：“嗯。”
童歲又看看手機，喃喃道：“他們會管嗎？”
葉敬言：“當然，他們的職責就是管這些。”
童歲：“那這個輔導員……會受到什麼懲罰？”
葉敬言：“JWB 對高校虛假就業騙取就業專項補貼的行為，是明令禁止的，”
“老師存在這種違規操作，不僅會被立刻停職調查，騙的補貼要全額追回，後續職稱評定、崗位調動全受影響，甚至會被調離學生工作崗位。”
童歲又想起那個哭著出來的女生。
她好像知道那女生是誰。
之前那女生剛以應屆生身份，考上了京北另一所高校的教師編制。
群裡當時還在熱鬧賀喜，本該是最高興的時候，今天卻哭得眼睛都腫了——
難道真像問答器裡說的那樣，她因為被騙簽了虛假就業協議，弄丟了應屆生身份，直接被取消錄用資格？
……
童歲越想越後怕。
這也太黑暗了。
葉敬言看到小姑娘驟然白下來的臉，以為他的太太這是又在心軟了。
他慢條斯理在她身後一處座椅緩緩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歲歲，各行各業都有灰色地帶。”
“遇到不公不能接受的事，公事公辦就好。”
“這樣的輔導員，做這種事也不是一年兩年了。被她害得應屆生肯定也不止一屆了。”
“——說不定，你的那些同學，還在傻傻地感謝這老師幫他們搞定就業協議呢。”
畢竟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在 20 多歲的年紀就知道應屆生身份的寶貴。
被學校催就業催得焦頭爛額的時候，身邊偶有冒出幾個富二代張揚炫耀家裡誰誰誰給代開了實習證明或者父親公司簽了就業協議。
分不清哪些是真幫忙，哪些是挖好的陷阱的年紀，
總有一些單純的孩子，
在這種氛圍下，就被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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