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目光看了一眼米萊，又看了一眼米琛。最終對米萊道：“去隔壁休息會吧，這邊賓客也走得差不多了。”
米萊點點頭。
擦掉一點眼淚。
米琛也一樣摁著鼻子擤住酸意，眼神看向別處：“我繼續去門口送賓客。”
說完他就走了。
米琛好歹曾經也是童歲的追求者。
沒有辦法再跟他們同桌而坐。
米萊看了一會自己哥哥獨自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何，突然想起那日在商場買浴缸時、第一次見葉敬言，媽媽逼著她喊葉敬言小舅的畫面。
【萊萊，跟你小舅道別】
【啊？！！！她才不要叫一個沒見過的男人小舅！】
【讓你叫你就叫！】
【孩子認生就別逼她了。】
……
【媽媽想以後也有人保護你啊。】
……
靈堂中央的供臺上。
水晶棺裡的傅清月妝容素雅，髮絲整齊，安穩得好像睡著了一樣。
……
……
“小舅。”
突然，女孩發顫地喚了一聲。
……
……
葉敬言挑眉。
“怎麼了？”
眼淚比話語更先從女孩眼睛裡跑出來。
“小舅，霍先生，我替媽媽，謝謝你們——”
說著，少女雙手緊握，給兩位西裝革履上位者的男人深深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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