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教她如何操縱——
甚至，掠奪。
這是身為一個上位者，必備的素質。
童歲：“我知道，可是……”
“嗯？”
跨越階層本就是一件很難的事。
何況他們還有20年的年齡差。
只有真誠是必殺技。
童歲翻了個身，轉過去，黑暗中跟面前這張年輕到簡直不像40歲的男人悠悠道。
童歲：“我怕變味。”
男人一頓。
葉敬言：“你怕什麼變味？”
女孩抱著被子，看著天花板，篤定地說：“我利用了你，我們就會變味。”
童歲：“就好比——”
女孩說著，在他身上一戳！
最終還是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我每次覺得做10分鐘就可以了！你非要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往上加！！”
“我可以說服自己因為愛你所以想讓你盡興……但如果我總是讓你幫我幹這幹那，我怕會有一天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夠獨立，是依附你生存的菟絲子，甚至……”
“連做愛……都變成取悅你的工具。”
她說到最後，小眼睛悄悄地瞄他一眼。
也不知道她的想法會不會讓眼前這個男人覺得幼稚呢。
總之她就是這麼想的。
男人沉思了片刻。
幽夜中，卻並未覺得她幼稚。
相反，還挺深刻的。
小歲歲能在這個年紀就悟到這一點，難能可貴。
他不說話，童歲以為他是又在無語呢。就在她急得要發問的時候，男人突然鞭辟入裡地道：“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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