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觸的一瞬,烈酒的清冽混著他身上剛沐浴完的木質香調,一同漫進呼吸裡。
一開始,男人像是寵著驕矜的小鳥,怕她被嚇退,溫柔而鄭重地覆著,輕輕碾過。
親了好一會兒。
她不知道哪裡不適應,抗拒了一聲。
他稍稍退開。
童歲找回意識,溼漉漉的眸子直直撞進他深暗的眼底,害羞又無措,連呼吸都輕得發飄。
四目相對,空氣裡靜得只剩心跳。
下一秒,他禁不住她這眼神,又低頭吻了上來。
這一次更沉,也更不容躲避了。
童歲比昨晚情緒穩定很多。
雖然only 2 minutes,但好歹堪比破冰重建。
她不再是僵硬的慌張,而是試著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
感受他的認真,以及感受他靠近時帶來的安穩與震顫。
某個間隙,他微妙的洞察力,輕輕掃過她的眉、睫、情緒……
他的心跳也愈發快起來。
一隻手緩緩抬起,
泳池水波微漾,燈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
嘗試第二次親吻後,
院子裡不知道哪裡傳來一陣貓叫聲。
童歲嚇了一跳。
女孩這次睜眼的情緒是恐懼。
心率到了峰值,思維又忍不住發散。
她其實一直等著那點醉意漫上來,好給自己壯膽、也給自己減負。
可等了半天,腦子依舊清醒,身子也沒半點遲鈍下來。
兩個人都是思維極其迅速敏銳的人,可21歲的她大腦前額葉顯然沒有40歲男人發育穩定,所以儘管他也很波動,卻比她定性強得多。
她有種在接吻上也敗下陣的感覺。
她有點委屈,小聲嘀咕:“這酒怎麼不管用……”
。旁一到擱,子杯的走手,聲一笑低言敬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