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
“嗯？”童歲長長的睫毛掃著。
葉敬言：“上次給你行李箱塞的那個，你不會用是不是？”
童歲想起那個東西，臉更紅了：“怎麼又說到這個——”
葉敬言：“老公教教你。”
童歲立馬抗議，推他人，也推他手：“這有什麼好教的、活的都有了，還要用那死的幹嘛——”
葉敬言：“不一樣，”他被她逗得笑，“這是科學訓練肌肉，國外很流行的一種女性健身訓練專案。”
童歲一半害羞，一半用理性跟他探討：“這種地方什麼好訓練的，那你說說，訓練這個幹什麼？怎麼不是你們男的訓練呢？”
葉敬言：“也有啊，凱格爾訓練。”
童歲好奇地眨眨眼：“那是什麼東西？”
葉敬言翳黑的眸看著她，沒說話，
童歲手一秒鐘躲開：“還有這種東西？那你練嗎？”
葉敬言：“每天都練。”
她愣了一下：“每天？你什麼時候練的，我怎麼不知道呢？”
葉敬言：“洗澡健身的時候順勢就練了，歲歲你不知道，用的時候應該感覺得到，”
葉敬言：“今天在飛機上最後的時候——”
“啊好啦好啦真的不能再說下去了！！”
臥室關著窗的時候，夫妻呢喃夜話。童歲蓋著被子看著天花板，忍不住想：老房子，太掃了。
也不知道是隨著年齡的增大越來越……咳咳了麼？
那等他50歲的時候，還不知道會成什麼樣子！
50歲的男人……
童歲想象不出來能怎麼掃法。
還掃得動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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