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萊離開前，包廂裡早已是如坐針氈一片。
大小姐用毛巾擦了擦手，臨走前，只多看了一眼韓夢。
米萊很清楚童歲今天願意坐下來吃飯都是給韓夢的面子。
同為童歲的朋友，米萊對韓夢的態度當然差不到哪裡去。
離開前，米萊對韓夢說了句：“她們沒童歲的微信，你有的嘛，你想跟歲歲吃飯，直接約她就行呀。”
言外之意，就是你把她帶來這種飯局幹嘛，吃不開心了，你還要自責。
韓夢沒想到米萊會理自己，臉一紅：“我……我怕她沒空。”
米萊：“有啥有空沒空的，朋友之間哪裡用想那麼多。童歲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小姐蛐蛐一聲，然後很大方地叫來服務員買單。
一直在一旁安靜如雞不敢參與女人爭吵的男同學見終於找到機會，立刻湧上前：“哎呀不用不用，今天本來就是我們叫你跟童歲來的，沒有讓米萊你付錢的道理——”
“沒錯兒沒錯兒，這麼多男同志，怎麼能女同志付錢！”
照理說，這種同學聚餐都是aa制。
但大小姐大筆一揮，精緻描繪過的眉眼，一片疏懶。簽完字後，把筆和筆帽還給了服務員，冷漠開口：“算了吧，我沒有罵完人還吃別人的飯的習慣！”
說完，大小姐拎著她的chanel bag，踩著高跟鞋 登登登走了。
……
最難捧的兩個人走了。
包廂裡先是靜了一秒。
大家不約而同又看了一眼韓夢，米萊方才那番話，無疑又把韓夢從這群人中“摘了出來”，女生們此刻對韓夢的心情也挺複雜的。
韓夢知道這飯自己也吃不下去了，放下餐具，只匆匆說了句：“我、我也回去輔導孩子功課了。”然後飛快地離席。
等韓夢都走了，
剩下的，才都是“自己人”。
被童歲豔壓、又被米萊嘲諷，女生們正憋著一肚子氣，到處找地方發洩！
終於，她們齊齊看向最開始那個邀請米萊和童歲的投行男生。
一個女生開口：“你呀你，誰叫你多嘴把她們叫來！”
“就是，早都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了，叫來幹嘛，自取其辱！”
投行男生從讀書時性格就敦厚老實好欺負，以前上學的時候，女生們沒少把他當作免費跑腿列印各種材料。
那男生伸手撓了撓禿頂的後腦勺，又憨厚地把手放在圓圓的啤酒肚上，臉上還有喝完酒的紅暈：“我、我就想著碰到了，都是同學，碰到了不請不禮貌嘛。”
男生不張嘴還好，一張嘴，什麼難聽的話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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