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欣沒聽懂他的玩笑,繼續認真解釋:“世子爺雖然常去青樓,但他總說,他只是去睡覺,從不做別的。”
“哦?”陳偉挑眉,“所以他這是玩素的?”
劉欣歪著頭,顯然不懂“素的”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點頭道:“世子說,青樓的女子日子艱難,有他在,別的權貴就不敢去欺負她們。”
陳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沒想到,他人還怪好的。”
劉欣驕傲地挺起胸膛:“那當然!他對我們死士也極好。”
突然間,劉欣的身形驟然繃緊,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他的脊背挺得筆直,肌肉線條在衣衫下隱約可見,右手已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那雙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死死鎖定在街道斜對角的一處陰影裡。
陳偉察覺到異樣,下意識想要抬頭張望,卻被劉欣一把按住肩膀。他的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別看。”劉欣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那人盯了您很久......起初我以為是我多想了,但現在我確定,他就是在盯著您。”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繼續道:“這人身上有血氣......和我曾經交手過的那些亡命之徒,氣息一模一樣。”
陳偉的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強壓下心頭翻湧的驚駭,聲音有些發顫:“你是說......有人買兇殺我?”
劉欣沒有回答,只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他的目光依舊死死盯著那個方向,他想喊章海鵬過來,他站的位置太危險,萬一對方有同夥......
然而還未等他開口,變故陡生!
“嘩啦。”
頭頂傳來一聲脆響。劉欣猛地抬頭,只見一棟民宅的陽臺上,一個碩大的瓷制花盆正呼嘯著墜落!
下方的街道熙熙攘攘,行人如織。誰都沒有注意到死神的陰影正從天而降。
花盆距離陳偉尚有半條街的距離,但它的拋物線軌跡卻精準得可怕,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著,直直朝著陳偉的頭頂砸去!
電光火石間,劉欣的刀已出鞘!
“鏘——”
一道寒光閃過,刀背精準地擊中花盆側面。瓷盆在半空中改變軌跡,如同被抽飛的陀螺,旋轉著飛向路邊的垃圾桶。
“砰!”一聲悶響,花盆砸進桶內,碎片與其中的玻璃碴、鵝卵石四散飛濺。
陳偉這才後知後覺地回頭,待看清垃圾桶裡的“兇器”時,他的臉色瞬間慘白。那花盆足有海碗大小,若是砸中頭顱......他不敢再想下去。
突如其來的巨響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可他們只看到一個空空如也的垃圾桶,以及滿地狼藉的碎片。有人皺眉嘀咕:“誰這麼缺德?差點砸到人!”更有人抱怨垃圾桶被砸壞了要賠錢。
劉欣卻無心理會這些。他的目光如刀,死死盯著樓上某處拐角。
那裡,一片黑色的衣角正迅速消失。
“成年男性,身高約六尺,黑衣,慣用右手......”劉欣的腦海中迅速勾勒出兇手的輪廓。
“世子!”劉欣突然高喊,“我去追兇手,您守著神明!”
章海鵬早已注意到異狀。他瞥見花盆的瞬間就明白了,有人要陳偉的命!
”——山離虎調心當!去別“:攔阻要想識意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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