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長者打完電話,回到陳偉身邊,語氣緩和了許多。
許老寬慰道:“小陳,能幫的我們一定幫。名單已經被我卡住了,那些人想靠著政策扶持大撈一筆?讓他們做夢去吧!這種蠅營狗苟之輩,到頭來註定竹籃打水一場空!”
陳偉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連忙躬身致謝:“太感謝您了許老,要不是您出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許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轉為務實:“我能幫的也有限。公司欠下的債務,最終還得你自己去填。從我們這兒賺的錢,應該夠應付大部分了吧?”
陳偉點頭,坦誠相告:“還差一些,所以我才帶了這些古董過來。”
許老將金鼎放回桌上,看向陳偉:“那你開個價吧,這個金鼎要多少?”
陳偉心中估算,這東西比聖旨更為稀有,價值絕對不低於十五億,但具體數額他一時也難以定奪。
這時,程老拿起放大鏡,仔細端詳鼎內的象形文字與底部的皇帝御印,沉吟道:“此鼎乃大乾皇帝於宮內神像前敬香所用,並非尋常祈雨之鼎。你看這幾個字,‘大乾’、‘皇帝’、‘親鑄’……如此品相完好的皇家金鼎,國內從未現世,其價值……恐怕在二十到三十億之間。”
他話鋒一轉,帶著學者的堅持:“當然,此價虛浮,其文化價值根本無法用金錢衡量。依我看,此等重器,理應交由博物館珍藏……”
“你給我閉嘴!”許老一把將金鼎搶回,心疼地擦拭程老剛才碰過的地方,“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還博物館?哪天被掉包了都沒處說理!我的私人博物館安保頂尖,日夜有人看守,我許某人收藏,絕不會讓它流落市場!”
他轉向陳偉,斬釘截鐵道:“行了,就二十億!一口價!”
“成交!”陳偉當即應下。
許老頓時喜笑顏開,程老在一旁看得捶胸頓足,連呼:“可惜!太可惜了!”
許老生怕陳偉反悔,立即喚來管家,命其將金鼎鎖進地下保險庫,連讓張、程二老再多看一眼都不肯,隨即乾脆利落地將二十億轉入陳偉賬戶。
看著賬上瞬間躍升至三十五億的資金,陳偉稍鬆一口氣,但要盤活德輝電子,這點資金還是遠遠不夠。他將殷切的目光投向程老與張老。
張老早已在第一個箱子裡精挑細選,揀出若干金餅、金條、元寶、馬蹄金,以及數件玉佩、玉帶、玉勾……他讓管家取來電子秤,一個金餅放上去,重達兩百多克,單是黃金原料就值十多萬。他大手一揮,把選中的一批器物打包,直接出價五千萬。
程老與張老迅速將剩餘珍品瓜分。張老包攬了造型生動的金馬、金猴以及雕工精美的金暖爐等物,作價十億。程老則對一柄紋飾華麗的金劍愛不釋手,反覆研究後,報價一億。
至於那些成堆的馬蹄金、金條、金餅、金元寶……也被二人悉數分購。這些東西,幾乎將三位收藏家手頭的鉅額現金徹底榨乾。
劉勉剛想開啟第二個箱子,卻被程老抬手阻止。
“先別開!我們幾個的老底都被掏空了,得緩一個月。”程老無奈地笑道,“我得處理些海外資產,把錢轉回來才行。”
張老也附和道:“是啊,等我們資金回籠,一個月後再開不遲。”
許老原本興致勃勃,畢竟他資金雄厚,可見兩位老友都不跟了,也只好悻悻作罷:“行吧行吧!箱子你先帶回去。現在開啟,我看著眼饞卻買不起,更難受!說好了,一個月後你再帶過來。”
他特意叮囑陳偉:“你小子手裡好東西多,我們把你當自己人,有什麼寶貝可得先讓我們過目,知道嗎?”
陳偉連連點頭:“我明白!今天多虧幾位長輩幫忙,才沒讓他們得逞。”
“知道就好。”許老哼道,“你不妨告訴他們,想獨吞?門都沒有!我有的是辦法讓那家子公司上不了市,讓他們砸在手裡!”
張老也溫言安慰:“你還這麼年輕就遇上這種糟心事,難為你了。放心,商界我還有些人脈,他們想架空集團?簡直是做夢!等你把公司盤活,我親自給你介紹客戶,把業務運作起來。”
“謝謝張老,謝謝各位!”陳偉向三位長者深深鞠躬,“你們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許老被他逗樂了:“跟我們客氣什麼?真要謝,就來點實際的,既然箱子都帶來了,剩下這兩個就先鎖在我家地下室倉庫。我以人格擔保,絕不提前開啟,一個月後咱們再一起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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