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牛領導的喝止，劉欣動作一頓，從圍牆邊緣輕巧躍下，不情不願地順著大路朝正門走來。
牛領導關上窗戶，轉頭對陳偉抱怨：“劉欣這小子，油鹽不進，誰的賬都不買，只聽你的話。”
“他那身手是真沒話說，就是死活不願意留在部隊。”牛領導話鋒一轉，打起了算盤，“對了，他現在不是在上高中嗎？你打算讓他考哪裡的大學？要是走軍校或者武警學校的路子，畢業後直接分配，我到時候打個報告，直接把人要過來。”
劉欣休學有些日子了。原本的計劃是讓他走體育特長生的路子，混個大學文憑。牛領導琢磨著，這小子是塊難得的璞玉，不去學校也行，請幾個好老師把文化課補上，總不能當個文盲。
陳偉倒是知道這少年的心思。每天坐在車裡，劉欣都會自覺地捧著平板刷高中網課，那股子鑽研勁兒，比不少在校學生都強。
成績好壞另說，單憑這份上進的心性，這孩子錯不了。
沒過幾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劉欣快步走進來，徑直站到陳偉身後。
“神明，您來接我回去？”他壓低聲音問。
“嗯，今天跟牛領導談點事，晚點一塊兒走。”
“好！”劉欣應得乾脆，身姿筆挺地充當起貼身侍衛的角色。
人員到齊，交易談判正式拉開帷幕。
除了牛領導，會議桌旁還坐著幾位肩扛將星的高階領導。他們雖然職級比不上水上將，但在各自的部隊裡，都是說一不二的實權人物。
其中甚至還有隔壁軍區的首長。
無一例外，這些人昨晚都分到了一小口靈泉水，切身體會過那種暗傷盡褪、重獲新生的奇蹟。
昨夜內部緊急敲定的“超級士兵軍團”計劃，核心命脈就捏在陳偉手裡。只要能弄到足夠的水源，他們各自的部隊都能打造出一支所向披靡的尖刀連。
更何況，陳偉買武器是拿真金白銀來換，水屬於額外附贈。
陳偉落座後，沒有任何彎彎繞繞，單刀直入：“庫存的槍支有多少？有沒有具體的明細數額？”
牛領導早有準備，將一份厚實的檔案袋推到陳偉面前。
陳偉抽出清單，快速掃視。
各類老式機關槍，總計二十萬支上下。
配套子彈，五百萬發。
各種型號的手榴彈，整整三萬箱。按一箱五十枚計算，足有一百五十萬枚。
這些是重頭戲。清單後半部分，還列著幾千門迫擊炮、火箭炮、輕型火炮以及榴彈炮，附帶炮彈三到五萬發。
看完明細，陳偉抬眼看向牛領導：“這批貨，作價多少？我現在就能全盤接收。”
他拍板的速度之快，讓旁聽的那幾位軍區領導倒吸了一口涼氣。
牛領導乾笑兩聲，搓了搓手：“這……武器裝備的價格，咱們好商量。主要是這水源的問題。”
他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開口：“之前你跟水上將談的，十億的交易額，換五桶水。我私下覺得，這數量偏少了些。”
“你看能不能這樣變通一下。咱們這第一筆交易，不管最終款項定在多少，先給我批一百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