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東風
齊領導聽出陳偉話裡的豔羨，笑著打趣：“戰機目前尚未對外出售。至於東風的落後型號嘛……”
陳偉雙眼瞬間亮起。東風1、2、3，哪怕是最早期的退役型號，拉到古代戰場那也是降維打擊的大殺器。
“不用攜帶核彈頭，常規裝藥就行。能出售嗎？錢不是問題，我真的很想要東風系列。”陳偉語氣熱切。
跟在後頭的幾位領導全都不吭聲了。這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
陳偉見狀，趕緊補充遊說：“我絕不對外使用，買來就是為了囤貨，純粹的個人愛好。價格好商量。如果有庫存，哪怕只賣給我十枚，不，五枚就行。只要交易能成，我提供治癒泉水一噸。”
一噸水，用五十升的藍色塑膠桶裝，能裝整整二十桶。
幾位領導依舊保持沉默。他們有的抬頭研究穹頂的通風管道，有的低頭觀察防靜電地坪漆的紋理，就是不接陳偉的話茬。
陳偉心裡犯嘀咕。難道是嫌水給得少？
“十枚，我提供兩噸水怎麼樣？”陳偉加碼。
齊領導終於憋不住笑了。
“小陳啊。”齊領導拍了拍陳偉的肩膀，語氣透著股老狐狸的精明，“其實你和老牛私底下的那點交易，在咱們這個圈子裡，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你們是簽了保密協議，但只要有心去查，總能摸出點門道。你一口氣給了他一百桶，那可是整整五噸水。”
齊領導半開玩笑地反問：“怎麼著，是我老齊手裡的東風不好用，還是這國之重器比不上老牛那些快生鏽的AK槍桿子？二十桶水你咋好意思張口提出來的。我知道你手裡不止這點存貨。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一枚東風，換一百桶水。而且，你這是以個人名義購買，以前這玩意兒可都是以國家為單位出口的。就算你願意拿水換，我也得一層層往上打報告，還不能保證上面最後一定能蓋章放行。”
連他和牛領導的具體交易數字都摸得一清二楚。齊領導這趟來，顯然是做足了功課。
可一枚導彈換一百桶水，這要價太狠了。
陳偉暗自肉疼。靈泉水的水源，主要得供給鳳雙雙那邊的前線將士。那邊正打著仗，每天都有傷亡。這邊拿水交易，不過是順帶換點高精尖裝備。
齊領導一邊說話，眼角餘光一直鎖定陳偉的臉。
其實，他們內部早就做過評估。陳偉的靈泉水，產自一個極小的水潭，產量極其有限。若是這次能提前預定幾百桶，以後水源一產出，就得優先供給軍方。眼下，海陸空、二炮、武警、海警，各大部門都眼紅這能起死回生的神水，都想跟陳偉搭上線。聽說姓羅的那個老傢伙，已經靠著死皮賴臉忽悠走了一百桶。
他們連夜開會敲定陳偉帶貨，託運武器是真，想借機把陳偉水潭裡的存貨全榨乾更是真。
見陳偉面露難色，齊領導適時丟擲臺階。
“其實啊，你不用擔心一次性拿不出這麼多水。”齊領導笑眯眯地給出方案，“我們不著急。你第一批先交付二十桶，或者五十桶。以後每個月十桶十桶地送過來，直到尾數全部補足。你看，這東風一旦拉出去，那震懾威力是毀天滅地的，絕對抵得上你買一整個倉庫的常規火器。”
齊領導給出具體建議：“我建議你購買東風3。這是中程彈道導彈，經過後期改進，射程能達到三千五百公里。怎麼樣？”
陳偉沒接水量的話茬，直接問核心問題：“多少錢？”
東風3是1971年服役的老將，如今早就退出現役。改進型不僅增加了射程，還能攜帶多彈頭分導重返大氣層武器。齊領導打算拿出來交易的，肯定是封存在深山倉庫裡的庫存貨。
幾位領導一聽陳偉只問錢，不提水的數量，互相對視了一眼。這說明，一百桶水一枚的條件，陳偉在數量上是拿得出來的。
“十億一枚，外加治癒水一百桶。”齊領導報出底價。
陳偉果斷搖頭：“十億一枚沒問題，但治癒水只能提供二十桶一枚。我先買十枚。”
這回輪到幾位領導面面相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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