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谷歪著頭，手指點著下巴，像是發現了什麼華點：“你在哪裡認識的這個——默默？”
張偉又露出了那個傻乎乎的笑容，聲音都變軟了：“默默——”
卡座裡一片寂靜。關谷環視大家，表情困惑得像在做數學題：“他痴呆了嗎？”
張偉掏手機，舉起來給大家看螢幕。螢幕上是一個APP介面，畫著兩顆愛心，上面寫著“陌陌”兩個字。“一個手機交友軟體，陌陌。居家旅行，搖一搖，有緣人，哪裡逃。”
悠悠一臉不放心，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搖出來的啊？你不怕遇到壞人啊？”
張偉收起手機，認真得像在背臺詞：“默默她不是壞人。遇見她，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美嘉皺著眉，一臉不信任地盯著張偉，目光上下掃了好幾遍：“你上次遇見薇薇，好像剛說過這句臺詞啊，張偉。”
張偉的臉瞬間苦了下來，像被人從嘴裡搶走了什麼東西。
他擺了擺手，表情悲痛：“別提那個薇薇了。自從我跟她變成對手，我就知道，我們倆肯定沒戲了。唉，世事難料，造化弄人啊。”
說完張偉頓了頓，擺出一個自以為很酷的姿勢，下巴微微揚起，眼神放空，“哥等不了她了。”
卡座裡幾個人面面相覷。
陸年一臉嫌棄地別過頭，正好對上美嘉的目光，兩人交換了一個“這人沒救了”的眼神。
胡一菲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聲音慢悠悠的，像在逗貓：“哦——原來你做的這一切是為了報復薇薇呀。多偉大的自爆壯舉啊，不僅傷不了薇薇，還免費讓別人看了場煙花——嘣——”她配了個爆炸的手勢，手指張開，聲音不大不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卡座裡笑成一團。
曾小賢笑得首拍大腿，關穀神奇笑得趴在桌上，悠悠笑得捂肚子，美嘉笑得靠在陸年身上。
張偉不服氣地揮著手，示意大家別笑了：“這是天意！默默漂亮、知性，而且她最大的優點就是——她從來不跟我唱反調。單憑這一點，她就比薇薇強！”
悠悠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他：“結婚是個大事，光看優點可不行。”
張偉愣了一下，然後開始思考，眉頭擰在一起，像是在做一道高數題。
想了半天，他終於開口：“默默最大的缺點是……她總能讓我回想起初戀的感覺。”
呂子喬從手機後面探出頭，插了一句嘴，表情促狹：“你初戀不是小麗嗎？這個默默也長著一張逃婚的臉？”
張偉急了，聲音都高了八度：“胡說！我的初戀是沈佳宜！”
美嘉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早就知道”的瞭然：“多稀罕吶，全世界的男人初戀都叫沈佳宜。”
陸年聽到這話，立刻湊到美嘉耳邊，聲音很輕，但剛好夠她一個人聽見：“我的初戀叫陳美嘉。”
美嘉的變臉速度堪比川劇——從嫌棄到驚訝到甜蜜，一秒切換。
她歪著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陸年，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喔——我的小臭寶寶——”她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又一下，“我的小年年，麼麼麼麼——”
兩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地膩歪起來。
卡座裡其他人齊刷刷別過頭，表情統一得像排練過——沒眼看。
關谷舉起手，表情認真得像在課堂上回答問題：“我也不是。我的初戀叫做赤木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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