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一定要這麼做,知道嘛!”
說到最後,陳阿桂眼中露出了擔憂之色。
“大哥,不會吧,池公子他老爹可是……”
錢剛剛說到一半,就被陳阿桂使眼色制止,隔牆有耳,要是被人聽去了就不好了。
兩人不知道,他們所有的談話,都被趙志華聽得清清楚楚。
當他聽到對方安排了兩名佛爺去趙家村之時,心頭不由一緊,好在是去趙文兵家。
不過眼下的趙文兵並不在家,人都己經關押在公社了,看來陳阿桂等人還不知道這件事。
兩人口中的池公子,他如果猜的不錯,就是南城區革委會主任池毅的兒子了。
他眼中殺氣騰騰,這兩人,他今晚要全部帶走,好好審訊一番。
趙志華拿出一根大木棍,嘴角冷笑連連,果然晚上出門,每次都有大收穫。
此刻的外面,陳阿桂正在訓斥錢剛。
其實,從頭到尾,他們都是壓低了聲音說話,要不是趙志華聽力遠超旁人,他還真聽不清楚。
“剛子,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輕易提起池公子的父親。”
“有些人不是我們能提的,不然只會給自己招惹禍事,知道嘛?”
陳阿桂的語氣很嚴厲,錢剛連忙點頭,但臉上卻不以為意。
陳阿桂氣得半死,揮手道:“你回去吧!”
他說完後,轉過頭來,就要伸手去敲院門。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圍牆上跳下,一根木棍高高舉起,對著錢剛的腦袋就是狠狠砸下。
出手之人,正是趙志華,他自然不可能放著眼前的錢剛離去。
這一棍是他精心準備的,錢剛根本不可能躲得開。
他察覺不對時,木棍就狠狠的敲在錢剛的頭顱上。
趙志華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在陳阿桂背上。
陳阿桂身體首接朝前方撲去,身軀重重的砸在院牆上。
錢剛雙眼翻白,頭破血流,他的身軀首接倒下,一臉的驚愕之色。
陳阿桂怒吼一聲,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會被人偷襲。
他的手摸向腰間,他的腰間是有手槍的。
但他的手剛伸出來,一根木棍狠狠的砸下,首接砸在陳阿桂的手上。
“咔嚓”一聲,陳阿桂的手首接被砸斷,一聲淒厲的慘叫從陳阿桂口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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