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賺到錢再去思考,所以,他賺到錢才會思考,他不是異類,大家都在這麼做。
“你的錢呢?”餘湯問。
“錢,錢在麻袋裡,我,對,戒指,我好像有個戒指,……我的儲物戒指……”杜圖在身上摸索著,摸到後腦時,微微一頓。
冰冷的鮮血下。
是紙張的觸感。
他微微用力,將後腦勺的紙張撕下,放到面前看到了一張染血的符咒。
趕屍符。
“這,這是什麼東西?上面的符號好奇怪,是玩笑嗎?是有誰在開玩笑嗎?”杜圖的臉色逐漸變白,疼痛感逐漸在身上湧現。
“有什麼想對你母親說的嗎?”餘湯的手指在麥克風上輕敲,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鑑定功能是個很好用的功能。
化身為勇者裝備後更是如此。
就在他看到那張符紙的第一眼,他就收集了符紙的資訊,看出了現場情況。
杜圖從賭局裡活了下來。
但他沒有在賭局之外活下來。
他在去領取賞金的路上身死,他的屍體被隨意丟到路邊,化為了……殭屍。
他確實贏得了賭局。
可他,失去了一切。
“不,不對,這玩笑不好笑,保安大人,讓我進去吧?我還等著療傷呢?”杜圖將手中的符紙扔掉,用力握住了麥克風。
寒風吹拂。
細微的鈴鐺聲在旁出現。
腰間挎著一個鈴鐺,衣著破爛的中年人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排隊在了杜圖身後。
他的腰間掛著一個牌子。
正陽門門主,李唐。
“把符紙重新貼上,你還能再清醒一段時間,至少,足夠你留下遺言了。”李唐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輕人,出聲提醒。
“你騙我,你們都在騙我!我贏了,我己經贏了!一切都該好起來了才對,我賭上了自己的命,我賭上了自己的命啊!!!”杜圖鬆開了麥克風,轉過頭,對著李唐嘶吼。
“敢於賭上性命,你的勇氣值得稱讚,可是,你連自己的前路都沒有看清,就貿然的賭上性命,那並非勇氣……而是魯莽。”李唐靜靜的站在杜圖的後面,等待著對方抉擇。
“魯莽,魯莽,我才不,我才不是,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杜圖按住了自己的腦袋,身上的生機正被屍氣覆蓋。
“屋裡的小友,你來還是我來?終歸是個可憐人,還是要快點超度比較好。”李唐嘆了一口氣,視線越過杜圖,看向了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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