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白浩然、雲將止、小道士三人，跟隨綠毛一起深入陰屍山脈，可不是一點記錄裝置都沒有帶，光是綠毛自己都有一堆裝備。
想還原現場挺困難，但想要驗證綠毛的死因，在這個能人輩出的世界還挺簡單的。
“意外嗎？所有的人都說那是意外，所有的證據也都這麼說，可我就是不信。”秦壽手指勾動，白浩然一行三人的畫面顯露。
“我不是說這三位是壞人。”
“可是，為什麼我的傻兒子會意外翻到家裡的古籍、去荒野選什麼先祖屍身？連我都找不到的古籍，他是從什麼渠道獲得的？”
“而且，我可是給不少保鏢下過死命令，那群保鏢為什麼會放任我兒子單獨外出？”
“我的訊息是滯後的。”
“連我的訊息都是滯後的。”
“有人要殺我的兒子，有人要殺我的這個傻兒子——那個存在手眼通天，在協會和異能者管理局裡都有人脈，連我的眼都能矇住。”
“我不再信任協會和管理局的人，所以決定親自調查，這才一首忙到現在。”
“以我的實力，不需要擔心夜晚的偽人，只不過我在外收集到了一些不好的訊息，需要找個地方整理思緒，所以才來小區這邊。”
“這個理由，你滿意了？”
秦壽將餘湯的問題一股腦回答完，語氣在講述中不斷變換，帶動了些許情緒。
隨著秦壽的話音落下。
屋內的餘湯也沉思了起來。
“秦二十死的時候，也沒見他追查到底，關係撇的比誰都快，怎麼到綠毛這邊就上心了？他肯定在耍你，快，拍按鈕幹他！”祖師爺書頁在旁邊蹦躂了兩下，擺出了戰鬥姿態。
“話不能這麼說，越是見過人性複雜與世間黑暗的人，越是喜歡單純的後輩——像我們這樣的壞人，並不喜歡後代和自己很像。”鬼王從反派的角度強調了一下對方話語的合理性。
秦無良或許有些智障。
可是，對於秦壽這種級別的人物，說不定就是特別喜歡有輕微智力障礙的孩子。
“瞭解，就像養貓一樣，最討人歡喜的乖巧貓，大概都是有智力障礙的型別。”餘湯從寵物的角度為鬼王的話語提供了依據。
“所以，信他？”祖師爺書頁問。
“疑罪從無，無端指責不可取。”餘湯翻動了一會論壇訊息，默默地關上了手機。
「人道主義資助與補償協會」並不是圍繞一兩個城運轉的民間小組織，而是涉及整個偽人世界，涉及百萬城市的龐然大物，在這個龐然大物裡面，會長是個無權傀儡的機率並不是零。
或許秦壽是一個SSS級異能者，可放到世界層面上來說，這確實也算不了什麼。
沒有證據能證明秦壽是壞人，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對方的話語也沒有什麼漏洞。
如若僅僅以“你的家人都是罪犯，所以你肯定也是罪犯”、“你的名字聽起來很像反派，所以我必須要把你抓進牢裡”、“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的好人，所以你肯定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這種邏輯為對方定罪，那這世界遲早變成地獄。
“那麼，還要檢查什麼？需要我脫下衣服看看嗎？或者，我給你跳一段舞？”秦壽等待了一會，攤開手，向餘湯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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