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市,下午兩點。
太陽高照。
陽光揮灑在年輕神眷者的身上,映照出異樣的光芒,似乎,給其平添了一分威嚴。
“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我做什麼了?怎麼就欺凌弱小,無惡不作了?!”築基修士站了起來,從背後摸出一把量產飛劍。
從配置上看,他應該屬於主流的修行體系,目前相當於西階水準,實力算是中庸。
對面的神眷者實力不詳。
不過,從雙方的站位和氣勢來看,這位神眷者能借來的力量應該在築基修士之上。
“你們修仙,就是原罪!現在別說我沒給你機會,道歉並且離開這個城市,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即便違法,我也要再揍你一頓!”神眷者伸手一揮,金色的神力掀起了氣浪。
“我r你大爺的原罪!來!”築基修士感覺這幫神經病無法理喻,首接擺出戰鬥姿態。
圍觀的群眾似乎見過不少這樣的情況,紛紛後撤,給他們拉開了戰鬥空間。
群眾後方。
餘湯拍了拍一位圍觀老哥的肩膀。
“哎,這位朋友,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就打起來了?那外來的修士怎麼了?”餘湯給旁邊老哥手裡塞了包跳跳糖,好奇詢問。
“有個外來的修仙者,倒也不是說他做錯了什麼,大概就是表現的有點兒囂張,然後就被路過的神眷者給制裁了……”群眾老哥看了一眼手裡莫名其妙的跳跳糖,給餘湯解釋了一下。
餘湯很快了解了事情全貌。
嗯,本地人眼中的事情全貌。
那個修仙者是外地的,因為聽說了起源市的美好生活氛圍,想搬過來享受一下。
在看到這條街上到處都是普通人之後,修仙者有些膨脹,難免表現得囂張了一點兒,那是一種巡視領地的姿態,不違法,但很拽。
這個時候,恰好有一位神眷者在場,在雙方的眼神對上之後……衝突就發生了。
「還以為神眷者會是那種神神叨叨的型別,結果看起來也就是普通的旁門修士。」鬼王的聲音在餘湯腦海響起,吐槽了一下這次事件。
餘湯沒有回應鬼王。
他在觀察周圍的圍觀者。
現場的戰鬥還在繼續,遠方依稀傳來了執法隊車輛的聲音,隨著執法隊成員下車喝止,群眾再次後退,打鬥中的雙方停下了動作。
一番情況瞭解後,神眷者作為始作俑者,接受了執法隊的訓斥,似乎要面對罰款和拘留,不過,從其表情來判斷,神眷者雖然願意接受懲罰,但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絕不道歉。
車輛重新遠去。
始作俑者的神眷者和需要去做筆錄的被害修士全部被帶走,圍觀的群眾就此散開。
“很不理解,對吧?其實,如果你經歷過第一個人類大時代和第二個人類大時代的交匯,那你應該能夠理解那個神眷者的想法。”一個老婆婆不知何時出現在旁邊,和餘湯搭話。
“您是?”餘湯朝旁邊挪動了一步,檢視裝甲資料,順便朝對方扔了個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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