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啊，睜開眼睛看看吧，”
“看我身後。”
“這不是十個、百個、千個，那是萬個、十萬個、百萬個，百萬亡魂便在此處。”
“他們有家人、有朋友、有愛人，他們一生積德行善，只為多體驗人間溫暖。”
“而你，卻想要他們魂飛魄散。”
“人都是會死的，我神給良善之人一個機會，這是神的仁慈，你當真要為了一己私慾破壞掉這個秩序，毀滅現如今的一切美好嗎？”
話語落下。
現場變得無比安靜。
神使的勸說理由很充分，他背後站著的那亡魂長隊也很像他的話那樣具有說服力。
城內的亡魂……
這是餘湯遲早要面對的問題。
“需要幫忙嗎？我現在至少有三個理由可以幫你解決問題，順便罵對方一頓。”鬼王紙人挺首胸膛，己經醞釀好了反派話語。
“不，不用。”餘湯搖了搖頭，首接伸出手，正式的握住了麥克風。
“想清楚了？”擁有死神神力的神使似乎可以看透玻璃，看到了餘湯的動作。
“我先總結一下，你想勸說我無視死神，理由大概有三點——死神不會被消滅，死神是仁慈的，死神被驅逐會導致亡魂出問題。”餘湯將神使剛才說的那些話語做了個總結。
“可以這麼理解。”神使點頭。
“好，那我就挨個回答你，先從第一條，你說死神威能無限、不會被消滅，你覺得我的行為是徒勞的，可我不信，我不信死神無敵。”餘湯的視線透過玻璃，和外面的神使對視。
“接著就是第二條，你說死神是仁慈的，這一點我勉強認同，不管死神帶有什麼樣的目的，祂所建立的這個秩序確實有著優越性。”
“可是，現在的死神不一定還有自我，你並沒有向我證明現在的死神是正常的。”
“最後，也是第三條。”
“你說我的行為會導致亡魂魂飛魄散，從道理上講是這樣，畢竟死神被驅逐，死神的規則也就不作數，人間的鬼魂會成為亡靈偽人。”
“有關這些事，我會負責。”
“‘軟處理’、‘軟著陸’的道理，我也是明白的，我會用許可權給予這批亡靈友善方的身份，同時定下期限，讓他們在規定時間內離開人間——我這邊有專業的人士，可以負責接引他們。”
“以上，你還有什麼疑惑嗎？”
餘湯的回答很符合標準流程，不過，聽完餘湯的話，對面的神使卻不怎麼高興。
他似乎覺得餘湯過於冒犯。
“我神的偉力你之後自會知曉，至於我神是否正常，我神無需證明！以凡人的視角，即便我給出再多的證據，你也無法看明白！”神使伸手一揮，一道資訊送給了身後所有亡靈。
“在起源市，在我神的光輝下，滯留人間的亡靈本就是另一種形式存在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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