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市，神秘古董店。
下午六點。
餘湯站在門口看著外面，鼻青臉腫的沃爾森似乎正在報警，想找到搶劫的人。
從現場情況來判斷，剛剛貓小白應該是換了一身裝備，去外面把剛離開的客人沃爾森打了一頓，把賣掉的商品重新搶了回來。
這真不像是合法商家的行為。
“沃爾森並沒有往古董店這邊看，是因為古董店進入了某種隱藏模式？”餘湯從外面收回視線，重新看向了前臺處的神秘商人。
“本店不對窮人開放。”貓小白道。
“偷盜貴重物品本身己經是惡劣行為了，攔路打劫的話……這真的不好。”餘湯停頓了許久，說出了這麼一段勸告的話語。
貓小白應該不是想攔路搶劫。
對神秘商人來說，靈石雖然重要，但貢獻點才是硬通貨，如今的無憂市到處蒸蒸日上，貓小白沒必要為了一點靈石就壞了規矩。
對方動手，應該是生氣了——沃克森的身份、行為和言語確實很讓人生氣。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我們是正規的商鋪，我也是有證的商人，今天店鋪全場9折，你有什麼需要嗎？還是說，想要預定什麼？”貓小白維持著商人的中性音，和餘湯裝傻。
“你應該知道我會上報的吧？”餘湯走到前臺，嘗試和黑袍下的那雙眼睛對視。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還有，今天店鋪全場85折，您真的沒什麼想買的？”貓小白伸手擋開了餘湯的視線，重新報了折扣。
“賄賂是沒有用的。”餘湯道。
“我只能給到85折。”貓小白回應。
“聽著，懲惡揚善是一件好事，但最好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不然很容易造成額外的麻煩——除非你確認法律完全起不到作用。”餘湯抬起手，當著貓小白的面將情況上報。
“那麼厚的法律條文，幹什麼事都要考慮違不違法，你們人類活著可真累。”貓小白摘下帽兜，妥協般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當人類倒也沒那麼累，多數人心裡都有一杆秤，即便不懂法，對錯也是能分辨的，法律只是為了秩序而設定的綜合性考量。”餘湯將情況詳細描述之後，揮手關掉了手機投影。
“那麼，你還要買東西嗎？距離最近的執法隊過來查封店鋪也就幾分鐘了。”貓小白從貨架上拿出一根火腿腸，撕開包裝吃了起來。
她擔任神秘商人也有好幾天了，經過一系列嚴打之後，也算是開始遵紀守法了。
她當然理解餘湯的話語。
毆打沃克森，只是沒忍住而己。
作為一個神秘商人，貓小白最近也算是賺了一點錢，這些資金一部分用來供給族人生活，一部分留著進貨，剩下的，她都捐了。
雖說一開始的捐款目的是為了抵稅，可到後面，她也確實是想幫助那些有需要的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沃克森這種拿著好人善款驕奢淫逸的傢伙，不發怒才怪。
能賄賂到對方最好。
賄賂不到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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