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好像是個壞人。
本市新保安連香火仙神都不放過，更別說她這個溝通著惡魔的惡魔使徒了。
……
起源市，餘湯安全屋。
思考了許久，又詢問了許久，餘湯終歸還是沒有找到那個未知打款人的資訊。
按沈判所說，絕大多數的貢獻點轉賬都在後臺有著資訊記錄，可是，有記錄歸有記錄，這些資訊都是保密的，不能告知給其他人。
餘湯接收到的這一批款項雖然數額不小，但走的都是合法程式，對方的資金來源也沒有問題，因此，餘湯無法獲取對方資訊。
“很多捐款事項都會對捐款人的隱私做出保護，這是預防道德綁架之類的情況，既然程式沒問題，那你就拿著花，別想那麼多。”鬼王將熱好的炒麵擺好，在旁放了一瓶飲料。
“程式沒問題，不代表萬事大吉，萬一打款人是故意的呢，對方想讓我遠離夥伴？這筆錢可是讓我重新回到了深淵區域啊。”餘湯也希望自己是多想了，可他就是感覺不放心。
“往另一個角度想，捐款人有可能只是單純的想用金錢讓你墮落……”鬼王思考了一下，提出了一個更加簡單首接的可能性。
“就不能是好心人捐款嗎？餘湯好人好事也幹了不少，總會討一些人喜歡的。”祖師爺們倒是對這股莫名其妙的轉賬沒什麼想法。
好人就該有好報。
這是理所應當的。
在第二個人類大時代，祖師爺們滿世界打輔助的時候，他們也經常收到禮物。
由於主要活動地點在北境，而北境當時妖魔橫行，斬妖除魔類貢獻點很好賺，所以，收到貢獻點轉賬之類的事情也發生過很多次。
25萬貢獻點這麼大的數字沒怎麼見過，不過，幾千幾萬貢獻點還是有的。
祖師爺們覺得，餘湯現在就是遇到了類似情況，由於餘湯不經意間的行為打動了某些人，然後就得到了這些禮物和善款……
這並不一定是壞事。
“好了，暫且就這樣吧，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這個數字也不是太誇張。”餘湯阻止了鬼王他們的討論，示意暫且安靜。
鐘錶的指標偏轉。
餘湯抬頭，看向了窗外。
星空下，一個若有若無的影子，在視角之外徘徊，好像有誰在猶豫著要不要過來。
“外面有人嗎？”祖師爺們也順著餘湯的視線發現了這一幕，好奇地飄了過去。
“一個問題，經歷了昨晚的事件後，起源市的情況己經完全無法摸清了，在這樣的背景條件下，今天晚上來的，到底是人是鬼？”鬼王紙人雙手環抱，熟練烘托著夜晚的氣氛。
餘湯沒有回話。
他只是安靜地看著外面。
光影變動，在外面徘徊的那個身影好似下定了決心，逐漸遠去，離開了小區門口。
“走了，可惜了，要是玻璃沒升級前還能打碎出去看看，現在看不成了。”鬼王紙人盯著那消失的影子嘆了口氣，有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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