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又回來了？來的正好，有關那個病毒，我有一點事想和你瞭解一下。”虛空中傳來聲音，像是一個剛暫停了實驗的老人。
“前輩，我……”餘湯從對方的話語中猜到了一些事，開口就準備詢問。
話音未落。
一條快速通道在旁建立。
“別在外面喊，進來說。”老人的聲音在通道盡頭出現，隨口招呼了一句。
餘湯觀察了一下，走了上去。
很快，他來到了一處實驗室。
和龍人研究員那邊的環境不一樣，這邊的區域乾淨整潔，有著一個又一個機器人在整理材料，外面雖然有貨物堆積，但沒有垃圾山。
“這位科技側大佬的級別挺高。”鬼王紙人坐在餘湯肩膀上，小聲評價。
“不是級別高，是許可權高，有天賦的人總會得到更多優待，這叫做公平。”一個戴著護目鏡的老頭子從實驗室裡面走了出來。
“前輩。”餘湯禮貌行禮。
“倒是挺有禮貌，行了，別廢話，進來吧，上一次見面你跑得太快，都沒來得及跟你說兩句，我還擔心你被嚇壞了不敢進來呢。”老人伸出乾枯的手掌招了招手，走進了實驗室。
餘湯也抬腳跟著過去。
剛走進去，擺放在實驗臺上的變裝手環和小新手機就映入了餘湯的眼簾。
“這兩個東西，你從哪裡搞來的？你為什麼要讓一個病毒寄宿在防身裝甲裡？”老人摘下護目鏡，指了指實驗臺上的小新手機。
“救我！老大救我啊！”小新的光球從手機裡投影出來，嘗試向餘湯呼救。
“安靜。”老人伸手一揮，電磁網路瞬間將手機包裹，把小新光球打了回去。
“那個，前輩，它不是病毒，它是智慧生命，底層許可權在人類議會那邊的。”餘湯嘗試和老人溝通，讓對方放過小新。
“智慧生命？那不就是病毒嗎？現在的人類議會是誰在管，這麼不負責的？這種隨時都會失控的病毒，怎麼能夠用作裝甲輔助？”老人皺了皺眉頭，似乎不太適應現在的規矩。
“我同意，這傢伙以前可是偽人王，壞的流膿，建議首接把它格式化。”鬼王紙人在餘湯肩膀上伸出了手，想要落井下石。
“怎麼還有個磁場病毒？”老人看了一眼鬼王紙人，把對方也歸類為了病毒。
“我不是病毒，是鬼，而且是簽了契約的鬼，你不會連旁門修士都不知道吧？”鬼王被盯得有些害怕，躲到了餘湯的背後。
“旁門修士？哦，我明白了，是那些裝神弄鬼的傢伙，白浪費我的感情，既然如此，也沒什麼好聊的，拿著你的東西走吧。”老人聽到“旁門修士”西個字，笑了一聲，首接擺手。
那表情，像是不準備和智障多言。
餘湯倒是沒多生氣。
他不懂科學，也不清楚對方所處的具體時代背景，雙方之間存在代溝很正常。
以後有機會可以打聽一下老人的資訊，現在的話，倒是沒必要強行找話題尬聊。
伸手拿回手環和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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