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能感覺到他步子很大,她如果不緊緊摟著他的脖頸,也許會顛到地上。
進衛生間的時候,她騰出一個手,抓住了門框,欲哭無淚的看著上方那張色令智昏的俊臉。
男人低頭看向她,“手上的勁兒還這麼大?”
顧言一瞬間臉已經紅得跟煮熟的蝦一樣,她剛剛手一直在動,但也是他握著引領著,又不是她一個人用力,累也累,但沒那麼累。
她的手指被他仔細一根根從門框上掰下來,進了衛生間後,將她放在了休息臺上。
顧言臉蛋埋在他胸口,“你都好了……”
陸聞檀抬起她的臉,握著她的下巴吻下去,讓她繼續。
模糊不清的一句:“沒。”
顧言心臟跳得不行。
前面她和陸聞檀那幾次,多半她都神志不清,她從來不知道這種事這麼欲這麼羞恥。
誰能想到他平常那麼冷貴,私底下會這樣說話,這樣行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忍不住控訴,“痛……好累。”
“你是鐵打的嗎?”她口齒不清,委屈的吐槽。
陸聞檀在剋制和紓解中抽回一絲絲理智,似是低笑了一聲,“差不多。”
倒也恩赦似的握起她的手,卻也不讓她亂動,直接束到身後。
顧言還納悶他為什麼要禁錮她的手,那會兒她早已經被吻得渾渾噩噩,呼吸都是亂的。
不可能想著推開他。
直到……
她身上穿的是西裝裙,裙子長度並沒有到膝蓋,說短也不算短,但是對於想行兇的男人來說,確實不長。
顧言沒想到他這麼直接。
“渾蛋……!”她閉著眼,在不可自禁的聲音裡罵了一句。
也就這種時候,她敢罵陸聞檀了。
罵完的那一秒,聲音就被徹底吞沒不見。
她之前知道了陸聞檀不像別人印象裡那麼的刻板無趣,他也是肉體凡胎。
可是她不知道,他能這麼的野,連她的裙子都來不及處理就……
她們住進這個酒店的時候,出了一點小插曲。
陳姐說,周圍的酒店都沒有了,但是住這個地段又最方便,所以定的這個酒店。
帶有情趣主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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