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溫這會兒才檢查完嚴家的沙發,衝陸聞檀低聲:“沒問題,您坐。”
陸聞檀這才落座,拿過茶几上的鑑定書。
顧言和嚴甚軍……毫無生物學親屬關係,0%的鑑定結果相當醒目。
陸聞檀稍微挑眉,看了看嚴甚軍,“顧言還真不是你女兒。”
那語氣,像是早知道了。
嚴甚軍卻擰著眉。
上一次和顏說過了,但他不信。
當初趙君蘭答應了嫁給她,也說懷了他的孩子的,怎麼可能不是?
難道那個賤女人在外面還有別的男人?
早聽說那賤女人來路不明,身份成謎,奈何長得漂亮,他那會兒都答應了連同她妹妹一塊兒撫養!
她竟然跟他玩這一招!
看著鑑定書,嚴甚軍咬牙切齒。
和顏卻是淡笑的,“嚴總這麼憤怒幹什麼?我跟你說過了,顧言不是你女兒。”
“再說了,你自己能不能有孩子難道還不清楚,否則嚴太太為什麼這麼多年沒給你生一兒半女?”
陸聞檀指節敲了敲桌角,凝聚注意力,不疾不徐啟唇:
“陸豐集團當初對嚴氏的投資,是看在顧言的面子,既然現在我太太和嚴家沒有任何關係,那這投資,恐怕就必須撤回了。”
嚴甚軍立刻豎起眉毛,“不行!”
他順勢狠狠瞪著和顏,她是不是蠢!
就算鑑定出來顧言和嚴家沒有關係,也不該告訴陸聞檀!
用屁股想都知道陸聞檀一定會切斷投資計劃!
和顏像是看不到嚴甚軍的怒視,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必須讓陸聞檀知道顧言不是嚴家的女兒,這樣才能騰出嚴家女兒的位置,她才能坐進去。
她淡定的看著陸聞檀,“陸總,顧言雖然不是嚴家的女兒,但嚴氏還在,沒有倒閉呢,這投資可不是你說撤回就撤回的。”
生意場上的合約,哪有過家家的道理?
和顏說得不疾不徐,“我剛好和市監局諮詢過一些問題。”
“比如,一個數一數二的集團突然投資,又突然撤資,你說有沒有可能在X錢?”
“而且,之前我就放出過陸總和嚴氏千金訂婚又出軌的訊息。”
“陸總這時候撤資,豈不是坐實自己出軌,進而個人感情影響了投資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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