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想了想,“您問。”
李芸直接從系統裡翻出了其中一個病例,“這人是我的老病人了,而且很多年了,有好轉,但是一直不見痊癒……”
可能怕顧言看螢幕不方便,李芸直接列印了出來,遞給她看。
內病,皮膚表症而已,片子看著挺瘮人。
既往用藥,隔一段時間的病情變化都有所記錄,反反覆覆。
“病患是北方人?”顧言問了句。
李芸一愣,“你怎麼知道?”
資料裡面可看不出來籍貫。
“猜的。”顧言看完了,“病人長期生活的地方可能有煤礦,或者接觸煤渣,所以反反覆覆。”
李芸眼睛都亮了。
“實話告訴你,這病例其實就是我自己的,你說的全都對!”
她之前在北方任職,是一個國有煤礦集團,就因為這個病,影響她的心情,影響生活,人都快抑鬱了,看了很多醫生都不行,家裡人逼她辭掉了工作,回到老家。
也就是水縣這裡,家裡人也能照應點兒,免得她真抑鬱了出什麼事。
她也才剛調回來沒多久,之前都在北方生活的,她竟然這都知道!
李芸欣喜的看著她,“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回到這裡,換了生活環境,就會好了?”
“也不是。”顧言把病歷放了回去,整個人很平淡自如,好像這份疑難雜症對她來說司空見慣。
“激素藥別抹了。”顧言道:“最普通的藥皂洗澡一週,然後換藥。”
“換什麼藥?”不知道為什麼,那李芸這會兒下意識的就完全相信眼前的人。
顧言借了她手裡的筆,寫了幾個藥名,“普通藥房都能抓到,也不貴,熬洗用一個月先。”
李芸趕忙把那張紙收起來,“好好!那……我怎麼聯絡你?”
顧言現在習慣了不怎麼給別人留聯絡方式。
只是道:“這幾個月,我可能會常來水縣,你可以打酒店電話。”
李芸看出來她不方便,也不強求,滿足的點著頭,“好的好的,真是謝謝你!”
然後準備給陸聞檀開了個藥膏的單子,下筆之際,猶猶豫豫的看顧言,“您覺得,哪個藥膏好一點?”
顧言無奈的笑了一下,“您才是醫生……”
“我聽您的!”李芸一點沒猶豫。
顧言只得挑了一個「七方」的牌子。
李芸一臉求知的問她為什麼,她簡單一句:“甘遂適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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