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懷孕,哪一次懷上的,因為她每一次都讓他很注意。
如果不是他讓她懷上,確實也不會有那麼多波折。
苦歸苦,其實顧言很感激在外面的三年多,否則她估計也沒有那樣的機會完全脫離陸家,學不到那麼多東西。
到周家別墅外,陸聞檀給她開了車門,準備把孩子抱下來的時候,顧言把他拉住了,“他醒著的。”
陸聞檀看了看孩子,明明睡得好好的。
顧言站在車門邊,“冬青,臭豆腐吃不吃?你要是睡著了就讓小芒果吃完……”
“……吃。”冬青揉著眼睛坐起來,“到了啊?”
挺能裝。
陸聞檀眼底藏著笑看著他。
冬青也在看他,“進去坐坐嗎?”
顧言率先打斷,“太晚了,改天再說,你先進去,自己去洗個澡,一會兒我來幫你。”
冬青這才乖乖的跟陸聞檀揮手告別,本來想讓他進去打個照面的。
顧言看向陸聞檀,“車就停這兒吧,一會兒等叢溫過來,你換上那輛車開回去就好。”
陸聞檀點頭。
“我的聽力,能加快程序恢復麼?”他問。
顧言還以為他都已經習慣了,不在意這些的。
“凡事都有個過程,尤其中藥和針灸,你精神上的問題徹底解決之前,聽力雖然可以恢復,但完全變好,多半是要精神問題解決之後。”
陸聞檀還是那副異常溫順配合的模樣,“那我都聽你的安排。”
顧言準備走了,聽了他這話,想了想。
突然囑咐了一句:“這週日把時間空半天出來,我給你做完治療後,順便接你走。”
陸聞檀連原因都不問,直接點頭。
週日。
上午顧言先去了別的地方出診,十一點才去給陸聞檀按摩和針灸。
其他病人都是在自己家,或者單位特別安排的高階病房,但陸聞檀沒有。
西廣場那個出租房明顯也不適合讓她上門診療,所以,最後是作為陸傢俬人醫生的黃旬給陸聞檀安排了一個病房。
以後陸聞檀都用這個病房,和陸老同一個醫院,但不在同一層,病房條件也比不上。
顧言自然也不在意這些,她到了之後先給陸聞檀搓了藥水按摩。
整個過程將近四十分鐘,然後她的手需要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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