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指尖捏著針,要下不下的。
想了想,還是看向了陸召徽,“當初我被綁了,綁我的人不是陸聞檀的,所以你不用把一口鍋扣在他腦袋上,我要恨也是第一個恨你。”
張媽跟她通風報信說的很清楚,老爺子派的人,甚至想要她的命。
說著,她晃了晃手裡的針,“我施針的時候很討厭別人聒噪,要是不想被扎,勸你們現在出去。”
陸召徽輕哼一聲,似是不信。
下一秒,感覺一抹銀色好像從眼底飛過,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他輪椅扶手的軟包上扎著。
陸野都給驚到了。
他那雙丹鳳眼第一次張那麼大,震驚的看了顧言。
顧言起身走過去,把針拿了回來,若無其事,繼續施針。
但病房裡終於安靜了。
“看來是我連累的你。”她淡淡開口。
無論陸召徽還是陸野,話裡話外,都是提防她,所以卸了陸聞檀的力。
陸聞檀張嘴之前,她繼續道:“我說這個話並沒有愧疚的意思。”
她只是想說,既然是因為她,那她幫他奪回來也是應該,反正以後她也用得上陸豐集團。
於是,針灸結束後,顧言帶著陸聞檀上了車。
按摩和針灸過,陸聞檀一路犯困,沒抵住睡了會兒。
睜開眼的時候,人已經在周家府外面了。
顧言把他帶來了周家府,而今天府上有客人,就是那天在會所碰見的陳董,來跟周應林下棋的。
周應林知道她回來,高興得合不攏嘴,倒是看到陸聞檀的時候頓了一下,“陸先生?”
態度還是客氣的。
既然是顧言主動帶陸聞檀過來的,周應林即便有話也嚥了回去,轉頭讓傭人上茶。
下棋的只有兩個人,但所有人都圍坐著。
第一局的時候,原本週應林佔上風,但是因為顧言偏向陳董,所以,最後陳董力挽狂瀾,險勝。
周應林暗中看了看她,已經大致明白怎麼一回事兒了,也就她能虐他,還不能說。
又繼續跟陳董開了一局。
這次顧言一邊看,一邊跟陳董搭話,“陳董手裡這個專案領域,陸聞檀是最熟的,他知道該怎麼分配投資,怎麼運作效益最高。”
陳董就知道上一局不是白贏的。
或者說,早在那晚會所裡,他就應該看出來顧小姐會向著陸聞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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