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救命要緊,命比腎重要。”
陸聞檀也走了過來,顧言回頭看他,“冬青在裡面?”
陸聞檀點頭,“不止冬青,一起過來的幾個急診都在裡面。”
顧言又一次拉住那個護士,“我兒子先不用這個,我一會兒自己進去看情況。”
她一邊拿了手機,直接打給古先生。
急救室一般人不可能進得去,她只能借人脈,也沒敢和古先生說是冬青,只說了是她的一個病人,“情況緊急,麻煩您找人通融讓我進去,要快。”
古泗欽對於她的要求一向都是能滿足就滿足,她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做,電話都沒掛,另一手就已經示意讓人去安排了。
掛掉那個電話,顧言緊握著手機。
古先生那邊安排好之前,她回頭看向陸聞檀,聲音透著清冷,“我好像說過讓你以後少和冬青接觸。”
陸聞檀知道她會有這樣的責問,“這是意外,但是……抱歉,我只是想帶孩子吃飯。”
“揹著我帶他吃飯,我也可以認為你有意為之。”顧言面無表情,那種敵意直接寫在眼睛裡。
陸聞檀神色暗暗,眉頭輕輕皺起來,這話很傷人,那是他兒子,他怎麼可能害冬青?
但他確實是揹著她,刻意隱瞞,所以陸聞檀沒有辯解,“我的過失。”
“有用嗎?”顧言聲線緊繃了,“你現在很會這一套是嗎?做什麼事就好像態度足夠好、把自己放得足夠低就可以了?”
“這樣做給我看有什麼用?如果冬青真的有個什麼事……!”
顧言吸了一口氣。
冬青最好是什麼事都沒有。
她就這麼一個血親。
那邊的專用電梯門開啟,走出來三兩個人,徑直往顧言走,“顧醫生?”
顧言點了一下頭,“我能進去了?”
時間緊,雙方也沒有多說,直接帶著她往裡走。
陸聞檀透過大門的一扇玻璃往裡看,頭一次見她這麼嚴肅、緊張的模樣。
換衣服、戴手套等等一氣呵成,透著一種他陌生的專業,也透著他不熟悉的迷人。
陸聞檀覆盤了今天帶冬青的整個過程,問題顯然出在食物上,但從小吃到餐廳,還有甜品,不知道是哪個環節。
過了十幾分鍾,不知道顧言那邊怎麼樣,陸聞檀倒是接了叢速的電話。
“那個餐廳已經被封了,食物有問題,今天剛好一個司長去那兒吃飯,除了那個司長本人,其他人應該是被牽連了。”
陸聞檀敲門叫了人出來,想把這個情況給裡面遞進去。
出來的剛好是個急救醫生,無菌服、手套都是全套的,但顯然她的位置被人頂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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