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不讓我住,公司也不來,我這是被拋棄了?”聽起來從鼻子裡哼出聲的。
顧言順話,“你也可以理解是冷落?”
陸聞檀聽出來她話裡隱約的揶揄,但屬實不好笑。
無論在哪個階段,但凡她要斷聯甚至消失,他就渾身難受,悵然若失。
他倒是也陪她勾著幾分淺淡的哼笑,“打算換個人養養?”
顧言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我很像沒苦硬吃的樣子?養冬青就夠費精力了,養你純屬無奈。”
怎麼可能再去養誰。
陸聞檀見她這裡是一點都問不出來,叮囑了幾句讓她工作也注意身體才掛了。
顧言給他的所有資訊都是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工作屬於保密。
但陸聞檀自己也能進出南海,後面還排了幾個會議,都沒有推斷出她有什麼保密工作要做。
那兩週,顧言確實幾乎沒跟他聯絡過,偶爾就是回個資訊。
她和修傑詩的見面和吃飯倒是每週有個兩三回。
週日晚上修傑詩又約了她,她當然是答應的。
地點在湖心餐廳,是個很浪漫的地方。
顧言沒有姍姍去遲,反而是早到了。
修傑詩到的時候看到她很是驚訝,“這麼早?”
顧言微笑,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和餐桌上的佈置,“都幫你弄好了,就當是我盡地主之誼。”
酒都是醒好了的。
修傑詩剛坐下沒一會兒,顧言主動和他的杯子碰了一下,“有點冷,熱熱身。”
修傑詩拿起紅酒,沒有立刻喝,而是和她搭話,“沒看到你車?”
“沒開。”顧言說:“這兒停車不方便,一會兒乾脆搭個船直接到東邊上岸,幾個地鐵站就到家了!”
見修傑詩的杯子不動,顧言笑,“怎麼不喝,怕我下毒啊?”
修傑詩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就算你真給我下毒,能死你手裡豈不是幸事?”
顧言抿了一口紅酒,才笑,“那真是後悔了沒放點藥進去。”
修傑詩爽快的喝了那一杯,然後自己主動給兩人續杯。
今晚的晚餐是修傑詩預定的,他訂了一艘船,晚餐在船上,只不過船在湖邊不動,不知道一會兒會不會慢慢往湖心走。
修傑詩點的菜基本都是顧言喜歡的,她也吃得很好,嚐嚐這個,品品那個,就是始終沒有跟修傑詩細問關於趙君蘭最後下落的事。
都快吃完飯了,修傑詩看了她專心的樣子,“照片給了你那麼多,還是沒有那個人的訊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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