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忘亭正好把話題轉過去,不讓她一直想這個事,“這個東西有時候還是可以信一信的,很奇妙。”
“比如?”她像是真的感興趣。
周忘亭本來說得好好的,這會兒猶豫了一下,略微輕咳,“也沒什麼特別新奇的事……”
“那就是跟周玥有關的咯?”她一臉八卦的樣子。
周忘亭終究是被她帶得情緒都輕鬆了,的確是跟周玥有關。
“我這邊專案有一筆款項一直都不太順利,上週她跟說,去廟裡求了個籤,然後和我打了個賭。”
“嗯哼?”
周玥還真求了個籤,然後對周忘亭說這個款這周最晚週四肯定就到位了,最早是週二,也就是今天。
打個賭,如果她贏了,周忘亭就請她吃飯。
如果她輸了,那她請他去郊外騎馬。
巧了不是,今天一早電話就過來了,中午款項就會到。
“這麼厲害啊?”顧言也跟著一臉詫異的樣子,“那到時候讓她幫我去求一求,保佑我競選成功,她要是幫我求成了呢,送她一份大禮。”
周忘亭隨口問著,“送什麼?她那人挑刺的本事無人能及,你送什麼都能說一道二,最好還是提前給自己打個預防針。”
這話聽起來是抱怨又寵溺呢,顧言笑笑的歪著腦袋看周忘亭,看來進展不錯呢。
周玥之所以對周忘亭送的東西挑刺,肯定是因為他沒送到人家心坎上。
就好比這次,周玥說她要是贏了就請她吃飯,那明顯就是想兩個人獨處。
但是按照周忘亭的性子,到時候估計要說行程排得太滿了,把請她吃飯改成了送她禮物之類的。
那能讓她稱心才怪。
顧言在想,給周玥送個什麼大禮。
伴娘她是做不了了,送個婚紗還是可以的。
“報警了沒有?”周忘亭突然想起來問。
顧言搖頭,“報警幹什麼,那麼一群人,一看就是烏合之眾,找誰負責?就你來的時候看到的還是其中一部分,前面都走了兩三撥了,也不知道誰請來膈應我的,這麼多人,得花不少錢吧?”
周忘亭無奈的看她,發現她現在這心理素質是真好,不慌不忙也不怕的,這時候還在替別人心疼錢。
經過這麼一鬧,顧言參加競選讓人不滿算是進入白熱化了。
趙君蘭到她的慶合院住了一晚,就是因為這個事。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這萬一你要是真的出點什麼事怎麼辦?”
顧言倒是比較樂觀,“他們應該不敢真的對我怎麼樣,頂多就是這樣噁心噁心人,鬧太大了也不好。”
趙君蘭可不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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