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塵再睜眼時,洞府內天光已然大亮。
他只覺得全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痠軟無力。
坐起身,環顧一圈,似乎不是在自己的洞府。
不過好在赤炎錘沒丟,靜靜的立在床邊。
吱呀一聲響,房門被推開,冷月走了進來。
“醒了?”
冷月語氣冷冽,“還有力氣的話,就趕緊起來準備一下,馬上要第三關考核了。”
秦塵一驚,“什麼?我昏迷了這麼久?”
冷月面如寒霜,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問出聲,“王玄齡他們到底怎麼了?”
秦塵揉了揉依舊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咧嘴一笑,“殿主大人,我早就說過那些人回不來了,怎麼,之前的賭約想要賴賬?”
“你!”
見秦塵張嘴閉嘴就是賭約,冷月目光中殺意愈盛。
不過秦塵卻絲毫不在意,臉上的笑意中帶著幾分得意的促狹,“殿主大人乃是元嬰期,想要殺我一個小小的練氣期弟子自然是輕而易舉,可你別忘了,你要是敢傷我分毫,便算是違背天道誓約,不僅以後修為不得寸進,而且隨時都有可能心魔反噬,陪我一起死!”
聽到秦塵的話,冷月沉默了。
秦塵說的沒錯。
有天道誓約在面前擺著,她根本不敢拿秦塵怎麼樣。
否則,天道誓約反噬的代價,不是她能承受的起的。
“想通了?既然想通了,就叫一聲夫君聽聽。”
秦塵揶揄道。
“秦塵,你不要得寸進尺!”
冷月怒道。
可話音剛落,她的脖子就被秦塵一把抓住。
“你。你想幹什麼?!”
冷月又驚又怒,臉色瞬間憋的通紅。
“我只希望你弄清楚一件事,叫你一聲殿主大人,不過是玩笑話而已,以後在我面前,別擺什麼殿主的架子。”秦塵摸著冷月的俏臉,“現在,知道該叫我什麼了嗎?”
冷月呼吸艱難,眼前因為窒息一陣陣發黑,可她依然不願屈服,艱難的一字一句道:“秦塵,秘境之內不能傷害同門,你要是敢殺我,你也活不了!”
秦塵似笑非笑,“我一個小小煉氣期的修士,賤命一條,死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能拉著一個元嬰期墊背,這輩子就值了。”
“瘋子,你是個瘋子!”
。恐驚抹一出現浮底心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