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放聲大笑，又學著秦塵前不久的口吻道：“說話能騙人，但功法騙不了人。”
“你修煉的魔道功法境界奇高，說明你心性與魔道功法非常吻合。”
“老夫這一生，只看錯過一次人，便落得如此下場，所以絕不會錯第二次！”
“況且，如果不把鎮天塔的口訣傳下去的話，恐怕我這輩子再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秦塵琢磨一番，倒是有些理解了凌天的想法。
按照凌天的狀態來看，恐怕就算是能苟延殘喘，也堅持不了多少年了。
這八千年裡，自己和褚素錦恐怕是第一次有人能活著見到他的。
現在凌天不豪賭一次的話，之後便再無機會了。
他也是在賭而己！
只不過，賭注有些大啊……
“前輩說的，我倒是很有興趣。”
秦塵當機立斷，“若是前輩傳授我操控鎮天塔的控制法門，我秦塵發誓，以後有能力的時候，殺嶽群替前輩報仇！”
“哈哈哈！”
凌天得意大笑，“好，我果然沒看錯，你這人的野心比天還高！”
“當年嶽群可以勾結魔宗修士背叛宗門滅我全族，今日，我為何不能用同樣的辦法復仇？”
“以魔，制魔！”
秦塵笑笑，拱手道：“既然如此，晚輩也不藏著掖著了。”
“前輩慧眼如炬，看的真準，沒錯，晚輩秦塵，正是正兒八經的魔道修士，合歡宗內門弟子。此次前來合歡宗，正是為了臥底搞事情的！”
“前輩把此事交給我，那可真是找對人了！”
看到秦塵那副瞬間變臉的樣子，即便是凌天這種活了近萬年的老怪物，眼角也不由得抽搐了幾下。
前一秒還說自己是正兒八經的凌霄閣弟子，宗主嶽群親口認證。
下一秒，就又變成了正兒八經的合歡宗弟子。
果然是魔宗，一點臉都不要。
而一旁的褚素錦早就己經麻木了。
她默默地扭過頭，不忍心去看秦塵。
以她對秦塵的瞭解，只要是有好處可撈，別說是改換門庭，就算是讓他指著宗主的鼻子罵，他也不會有一絲猶豫的。
凌天深吸一口氣，“你這小子，雖然無恥了一些，但對我的胃口！”
“前輩謬讚了！”秦塵拱拱手，心裡卻在催促，別廢話了，趕緊把報酬拿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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