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大人怎麼不說話?”
秦塵皺眉。
他之前瞭解過,只要締結同生血契的雙方自願解除血契,只需要一個非常簡單的儀式便可以。
但是,前提是雙方都是自願!
“先把你的狗爪子給我拿走!”
冷月慍怒瞪了秦塵一眼,將秦塵的手從宮裝內抓了出來,隨即一把推開秦塵。
秦塵一臉疑惑,並未反抗。
反正他己經封住了冷月的經脈,也不怕冷月有什麼小動作。
秦塵退後兩步,坐到冷月的殿主寶座上,饒有興致的看向冷月,“殿主大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不是一首想要和我解除同生血契麼,現在只要你點點頭,咱們立馬可以解除,以後我再也影響不到你了。”
冷月一邊重新系好宮裝的繫帶,一邊抬頭看向秦塵,“你先告訴我,你的修為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秦塵伸出食指搖了搖,“殿主大人,我們之間的關係,似乎還沒有到互相交換底牌的地步吧?”
也不是他不願意解釋,主要是怎麼說?
說我有個系統,死了能復活,復活之後就成了元嬰了?
冷月能信才怪!
冷月神色未變,似乎早就知道秦塵會是這個回答。
她抬眸,目光灼灼盯著秦塵,“那等你實力超過我之後,會殺我滅口麼?”
聽到這話,秦塵頓時一愣。
殺冷月滅口?
這事他還真沒想過。
不過他立即明白了冷月為何執著於問自己的修為從何而來。
冷月和他一起闖過兩個秘境,知道他很多秘密。
就這麼說吧,他所有爐鼎加起來,知道的關於他的隱秘都不及冷月一半!
以魔宗的做事思路來看……解除同生血契之後,殺了冷月滅口,確實是最佳選擇……
“那個……”
秦塵輕咳一聲,“殿主大人絕對是誤會了,我可以摸著良心說,我絕沒有殺人滅口的心思!”
“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們這次數算下來,也算是好幾十年的夫妻了,都屬於老夫老妻了,我怎麼可能對你下手嘛!”
聞言,冷月呼吸一滯,眼中怒火噴湧,“這句話是這麼算的麼?”
秦塵擺擺手,“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都結成道侶了,我再不是人,也不可能對道侶下手吧,殺自己道侶,那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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