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內丹？”秦塵冷笑一聲，目光緩緩下移，“那就把你閹了，廢了你那兩個內丹。”
聽到這話，灰貂渾身一顫，只覺得胯下一涼，下意識地夾緊了後腿。
它看著秦塵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尾椎骨首沖天靈蓋。
“好陰險的人類！”
灰貂在心裡瘋狂咒罵，面上卻再也不敢提內丹的事了。
赤璃見狀，心中頓時舒暢了不少。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大殿外，沉聲道：“雖然你沒暴露身份，但若是此地有兩隻能口吐人言的妖獸的事傳出去，恐怕也會引來大批的修士。”
她頓了頓，狹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寒光：“為了安全起見，不如把這鎮子上的人全都滅口，一了百了。”
在她看來，人族殺妖取丹天經地義，那妖族殺人滅口自然也是理所應當。
只不過秦塵還沒說話，那灰貂卻先跳了出來。
“不行！”
灰貂一臉正氣凜然，指著一旁那巨大雕塑說：“這李家鎮的人供奉了本大仙幾十年香火，雖然供品越來越差，但好歹從未斷過。”
“本大仙最講誠信！”
“既然收了他們的香火，承諾庇護他們鎮子，便不會食言。”
“你要是把他們都殺了，本大仙信譽何在？”
它挺起胸膛，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職業操守！”
秦塵有些意外地看了這隻灰貂一眼。
沒看出來，這隻滿嘴跑火車的耗子，竟然還挺有原則。
“你幾十年吃了李家鎮上千人，還有臉說這些？”
赤璃嗤笑一聲。
“那不一樣！”灰貂理首氣壯地反駁，“那是供品！”
“再說了，本大仙幫李家鎮解決了好些個麻煩，問心無愧！”
秦塵擺了擺手，打斷了它，“行了，我也不是什麼殺人狂魔，屠鎮這種事我懶得做，更沒興趣濫殺無辜。”
“不過呢……”
秦塵話鋒一轉，“騙我的那個牙人，和帶我來此的里正，必須死，這筆賬，得好好算算。”
說完，秦塵渾身骨骼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
在灰貂震驚的目光中，他的身形開始拔高，面部肌肉蠕動，眨眼之間，便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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