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霆的頭越來越痛,就像是暴擊了一樣,根本沒有辦法睜開眼睛。
“哥,你怎麼了?”陸思遠慌了,因為他現在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已經沒有辦法控制,這麼高的一個人蜷縮在一起,抱著頭打滾。
就在這個時候,沈青禾正好回家去拿一些東西。
“你怎麼了?”
有再大的誤會,他也沒有辦法看著陸戰霆這麼痛苦。
陸戰霆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
“我哥的頭疼!”
陸思遠非常的著急。
沈青禾拿出了在家裡放的銀針盒,給陸戰霆進行針灸。
那銀針又細又長,可以隨時扎透人的心脈。
只要是人都會害怕。陸思遠本能的就向後退。
只不過有的時候陸戰霆不是這麼想。
他好像喜歡這種疼痛,喜歡這種被扎的感覺,這樣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沈青禾臉上急切的表情,那證明對他還有愛,還有在乎。
“現在給他找一個席子,讓他平躺在地上,半個小時以後把他送回醫院!”
沈青禾的聲音十分的冷靜,半個小時之後陸戰霆沒有那麼疼痛,好像瞬間消失。
好像他已經沒有辦法離開她了。在他極致痛苦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還是非常依戀沈青禾的,那是一種本能,就像溺水者對於想要浮上岸,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那種本能!
“禾禾,你不用管我了,這裡有小遠就夠了!”陸戰霆故意表現的自己非常的可憐,因為他很快看到了在他們身後進來的蔣錦程。
“陸先生這麼厲害,我覺得還是趕快就醫吧。要不然耽誤了病情怎麼辦呢?小吳搭把手,把陸先生抬到醫院去。”
陸錦程沒有給陸戰霆任何的機會。
“他現在這個情況不適合去移動。我覺得他還是平躺的比較好。”
沈青禾到底是對陸戰霆有很深的感情,不願意他受難。
“禾禾,你不要被他騙了,他可是特戰隊的,就算是受再重的傷也能扛住的這麼一個,為什麼?你一露面,他就這麼脆弱呢?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
蔣錦程這麼說,沈青禾也沒有往其他的方向去想。
“姓蔣的,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小心我揍你!”蔣錦程是成功的激怒了陸思遠。
他沒有辦法讓別人去褻瀆他的大哥,去汙衊他大哥的品行。但實際上,陸戰霆是故意裝的。
陸戰霆很清楚露出什麼樣的姿態,或者是露哪一段肌膚,會讓沈青禾心生憐愛。
他們畢竟是夫妻,很多夫妻之間的事情也只有彼此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