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志,你不要那麼著急,沒有事情的,我們就是去隨口問一問!”
看到沈清禾不停的冒汗,嘴一直動,卻說不出來什麼話的時候,軍官意識到她真的有些緊張。
“在大佬面前,話是不能隨便說!說錯了一句,那是要命的,但什麼是正確答案呢?我不知道!”
沈清禾非常清楚,現在說出每一句話後面所代表的分量有多重。
“老首長,你不要為難禾禾了,她真的不太清楚。”
陸戰霆挺身而出,站在自己媳婦兒眼前,就像一座高大的鐵塔。
“就你小子疼媳婦兒啊!”
張政委推開了陸戰霆:“長官就是想聽聽人家沈同志的想法,你在這裡添什麼亂?”
“政委,其實我哥是不是疼媳婦兒,而是你想想,我嫂子畢竟不是這個單位的,她就是一個借調的,這麼機密的事情,她說什麼都不好!”
陸思遠及時的補刀,而且他輕輕的笑,那笑容裡帶著算計。但是少年人這種溫潤如玉的感覺,又像是在海棠花下看到落日繽紛的情景。這個場景有些像初見,所以沈清禾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陸戰霆眼睛非常酸,恨不得把眼前的陸思遠推開,但是他不能,他真的不能讓媳婦兒生氣!
看著他們都護著自己,沈清禾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才把自己心裡最大的疑問說了出來。
“為什麼杜雪被清退之後,還待在軍區?她到底有什麼能力留在這裡,還是說有人給她開了方便之門?”
能留在軍區的就是軍屬。其他的只要是被部隊清退或者是退役的,都不能在這裡長待,更不用說住家屬院或者住單身宿舍之類。
沈清禾這個犀利的問題,就像一把刀直插進心臟!
在座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到了一個問題。
就是眼前的這個沈老師看著是溫文爾雅的,人畜無害,實際上內心也是屬蓮藕的,心眼兒是真的多!
“對啊,你們這些管理層是怎麼做的?怎麼能隨便放任一個不是這個單位的人進來呢?”
幾個男人的臉都一下子紅起來,因為杜雪還真的是抱著他們大腿求過,而且他們的住處都有杜雪的痕跡!
“說吧,怎麼回事?”
軍官的臉一下子沉下來,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而這種話如果有實證的話,一大批人就得下馬!
“長官,杜雪是纏著我,求我讓他在這裡待一陣子的,我就看他是一個女同志,挺可憐的,無處可去,所以就批了條子。”
一個副營長站了出來,因為他清楚。
自己此時是避無可避,退無可退。就是想睜著眼說瞎話也不可能,所以乾脆實話實說。
“你小子不是有媳婦兒,還玩這花花腸子!”軍官生氣了。
“長官,我就是覺得這個女同志挺可憐的,而且我也見不得女同志哭啊!你要說我對他有什麼歪心思,那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半點兒!否則出門我就被車撞死!”
副營長指天發誓。
“那你怎麼看沈同志?”軍官把話甩回了沈清禾,沈清禾感覺眼前的這個軍官真的是非常的狡猾,而她就像那部古裝劇裡的元芳,總是會被狄仁傑問:“元芳,你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