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他所處的環境十分惡劣,很多年來大部分人對他就是欺負打壓,汙衊,在這種環境中,有人對他好一點點,他就會視為這是生命之光。
“你簡直無藥可救!陸戰霆再怎麼樣,人家也是沈青禾的正牌丈夫!”
顧雄風不斷的提醒著自己的表弟不要作死。
“那又怎麼樣?叫我愛他,她有丈夫,重要嗎?即使那個礙眼的男人存在,即使她結婚,我還是會控制不住愛她。表哥愛一個人是沒有錯的!而且她早晚會和那個男人離婚的。他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看著自己的便宜表弟,還在做那春花雪月,不切實際的夢,顧雄風生氣了。
“陸戰霆他已經打報告調回京都了。你覺得沈青禾還會留在甘州嗎?我的好表弟,你別這麼天真好不好!陸戰霆來到這裡本來就是鍍金的。很多年來他不願意走,是懶得調動。現在他為什麼去調動?那不都是為了沈青禾麼?你看不起的這個大老粗,可以為沈青禾低頭。你看不起的這個大老粗,可以給沈青禾更好的生活。你能給她什麼?”
顧雄風問的直接無比。
婚姻和愛情在他看來,就是利益交換。
只不過愛情交換的更深一些,是那種靈魂上的東西。
李懷遠喃喃自語:“我不比那個姓陸的差,我可以給禾禾她想要的優越生活!哥,你給我爸寫信吧,我會去,我聽從他的安排。”
李懷遠終於低下自己高傲的頭。
在京都的李懷遠父親,接到自己兒子願意回京都的信件之後,高興的不得了!
“我們家兒子終於回來了,終於要回到京都。”
李懷遠的父親眉飛色舞。
“小遠這孩子是真的不錯。這麼多年來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能回來就好!”
說話的是李懷遠的繼母。李懷遠的繼母是他媽媽的親妹妹。
李懷遠不願意回京都的一大原因就是因為姨媽變繼母,他受不了!
李懷遠覺得自己的姨媽和自己的爸爸背叛了在那場活動中早早死去的母親。
他痛恨一切鳩佔鵲巢的人們。所以無論李懷遠的父親如何是好,他都不願意去理睬。
這一次居然為愛低頭,也是李懷遠這一輩子開天闢地的第一次。
他引以為傲的底線,在洶湧如猛獸洪水的感情面前真的是什麼也不是。
一週後,他終於踏上了京都的大地。
那個熟悉又無比陌生的城市,在霧靄中向他揮著手。
京都上空的鴿哨響著,一群群白鴿從他的頭上飛過,特別的漂亮。
路邊的古建保持著明清時代的遺韻。
一個從古代與現代結合的這個城市就這樣異常矛盾與統一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的嘴角向上一揚。
禾禾,你在哪裡。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