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景程實際上的心裡話就是:“只要你勇敢,我就會伸手!不管你在哪裡,都想接著。”
“其實你不要愧疚,因為每個人的選擇都不一樣,當初我沒有跟你走,我想現在也是一樣的。”
蔣錦程笑道:“你真的把我當成洪水猛獸了嗎?我們就算做不成戀人,那也是最好的朋友,從小一起長大的呀!”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帥氣而方正的臉,沈青禾滿腦子想的就是4個字:“糖衣炮彈就算了!“
她的左右腦進行互搏,一個聲音在說,接受他,以後掙錢的速度會快很多,而且就有了跟那些壞蛋東西叫囂的資本。另一個聲音在說,你不可以欠這麼大的情,否則你們就會糾纏不休!
她想透過示愛讓對方點頭,但又覺得沒有必要,算了吧。這點兒做點心的手藝就是鬧著玩兒。
“你不會想馬上拒絕我,就是因為我這個人吧,可是禾禾,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別人去惦記這個點心方子,因為這是非遺手藝。如果沒有人傳承會消失的。”
眼前的男人說的倒是有點兒對,這麼好的點心方子,如果不繼續傳承發揚光大的話,就對不起那個老師傅。
在那個無比動盪的年代,她是用了全部的力氣才保住了那本書。
當眼前的男人提出來,她就覺得這後面一定不是非常的尋常,不是簡單投資。要不然以蔣錦程這種彆扭的性格,這次也不會先低頭說軟話。
“你不會做像吃花生米的事情吧?”
沈清禾的話已經探出了口風。眼前的蔣家太子爺這麼招搖過市的和他談生意,目的就是想讓自己的日子過得豐富多彩,到可以寫傳記的那一種。
為什麼眼前這個男人特別的對她有意思呢?
沈青禾沒有天真到認為兔子會吃窩邊草。
事實上是,只要窩邊草,是個東西就想啃兩口。
蔣錦程那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沈青禾沒有辦法進行拒絕,因為她馬上就會脫離陸家。想讓三小隻過上好日子,那麼就得老老實實的工作。
長個戀愛腦可以一點也不好,那弄不好是會被挖野菜的。
“主人,你看這個男人長得怎麼樣?是不是特別符合你的審美?”
連統子也跟著起鬨,實際上這樣的男人如果真的成為自己人,那一輩子會非常的帥。
不過也只能看看熱鬧,去摸摸那金屬皮質的手感。
“可以,我們可以先試一下。投資是有風險的,不一定有明確的回報,我需要把這一點提出來。是你甘心的,而不是我去騙你的!”
她的聲音又甜又細。真的是非常非常的。讓人移不開眼。
“你就對我一點信任也沒有嗎?”蔣錦程歪著頭去看沈青禾的表情,然後噗嗤的一下,笑出聲。“禾禾,你還是個老樣子啊!”
“沒有辦法,我對付不了你這隻老狐狸,只能約法三章,把所有的條目都寫在合同裡,我得想想這合同適合不適合我們。”
沈青禾還是答應了蔣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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