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屏住呼吸，看著陳帆在李副總裁房門前停下，抬手敲門。
門很快開了條縫，李副總裁的臉出現在門後。他看到陳帆，似乎並不意外，側身讓開。陳帆閃身而入，門無聲關上。
整個過程不過五秒鐘。
夏晴退回自己的房間，背靠著門板，心跳有些快。這麼晚，陳帆單獨來找李副總裁，手裡還提著東西——那紙袋的款式她認得，是本地一家高階糕點鋪的包裝，但那家店晚上八點就關門了。
除非，紙袋裡裝的不是糕點。
李副總裁今天白天的表現，雖然有些偏向，但總體來說還是在專業範圍內。可如果他和邃科私下有接觸。
手機震動。是王教授發來的訊息：
王教授：夏晴，睡了嗎？我剛收到你的報告，寫得很好。老李那邊也發了吧？
夏晴回覆：發了。王教授，您覺得李總對這件事的態度如何？
對方輸入了很久。
王教授：老李是個要面子的人。這個專案是他極力推薦給孟總的，如果最後證實有問題，他臉上掛不住。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會拿自己的職業生涯開玩笑。
也就是說，李副總裁可能只是“不希望專案失敗”，但還不至於同流合汙？
夏晴正思索著，門外走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立刻走到門後，透過貓眼看去——
陳帆從李副總裁房間出來了，手裡的紙袋不見了。
他走向電梯，按了下行鍵。等待的間隙，他拿出手機快速發了條資訊，然後收起手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電梯門開，他走進去。數字開始下降。
夏晴開啟門，快步走到李副總裁房門前。她猶豫了一秒，抬手敲門。
“誰？”李副總裁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帶著一絲警惕。
“李總，是我，夏晴。有份補充材料想給您看看。”
門開了。李副總裁穿著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臉上有些疲憊。房間裡的燈很亮，茶几上擺著一壺茶，兩個茶杯——其中一杯還冒著熱氣。
陳帆剛才坐過。
“這麼晚了，什麼事？”李副總裁側身讓她進來。
夏晴走進房間，目光快速掃過。那個糕點紙袋放在茶几旁的矮櫃上，包裝完好，但袋口微微敞開，裡面露出的不是糕點盒的稜角，而是一個深藍色的絨面盒子。
像是裝手錶或首飾的盒子。
“李總，關於明天和邃科最後溝通的議程，我想再跟您確認一下。”夏晴從包裡拿出一份列印好的檔案，面不改色地說，“王教授建議重點問幾個技術細節，我列在這裡了。”
李副總裁接過檔案，走到書桌旁戴上眼鏡看了起來。夏晴趁機走近矮櫃，裝作整理自己包裡的東西，視線卻落在那紙袋上。
袋子裡確實是藍色絨盒，盒子一角露出價籤的一角：￥後面跟著的數字被折了一半，但依稀能看出是“8”開頭。
八萬多？還是八十多萬？
。口開然忽裁總副李”。晴夏“
”？嗯“：然自神，過轉晴夏
